完拱手施了大礼,辰凌也同时回以大礼。
安若邪继而狂笑,吩咐山伯请来宜州最好的名厨,大摆宴席宴请三人,几个人畅饮狂欢,就像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一样,离别之时已经是弦月高悬,若不是公子铮执意要离开,恐怕聊到天亮也未可知。
临别之时安若邪还在恋恋不舍地缠着公子铮,“五殿下,这位公子翎当真是一个有趣人物,殿下哪里弄来的?正对我胃口,我喜欢,哪天这个人若不在五殿下的门下,就请殿下让贤,让他到我这里来,我必请为座上宾。”安若邪几分打趣几分认真地说道。
公子铮笑道,“安公子把心放肚子里吧,这个人我是不会让了,实不相瞒,她可是我的心上人。”最后一句贴在安若邪耳边小声说的。
安若邪一挑眉,难道五殿下有龙阳之好,半袖之癖?
他好像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再一看公子翎眼里就有一番不一样的情愫在里面,心说这小公子长得颇为秀气,像小姑娘,双眸炯炯有神,肤白胜雪,可惜了可惜了,自己没有龙阳之好,倒是便宜五殿下了。
公子铮瞧他的眼神,也不想解释,淡淡笑着,上了马车。
辰凌最后跟安若邪告别的时候,安若邪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惋惜,还直摇头,她心说这安公子又怎么了?她哪里知道安公子以为她是男人并有断袖之癖呢!
上了车,车马走远,公子铮看着她的模样好像又想到自己在山洞中两个人生死不弃的情景,他喜欢她,却从来都没有说过,除了因为现在的他一无所有,没有资格外,还因为他知道她心里仍住着一个人。
恨,难道不是一种在意吗?
从他认识她那刻起,这个姑娘的一举一动他都在旁边默默地看着,那是墨家与齐国三殿下之间的事情,他本就不该插手,可是这个姑娘也着实可怜,墨家摒弃她,公子无亏摒弃她,她的父亲也摒弃她。
现在墨家失了半个江山,辰山已去,她的身份在这世间已经死了,她现在的名字是辰伶翎,这个名字也是公子无亏为她弄的,而她却不得不用。
如今跟着自己东奔西走,他只想给她一处安稳的生活。
他在心里微微叹息一声,除了努力别无他法。
“我都不知道,你何时弄回了番薯?”公子铮不再胡思乱想,好奇地问道。
辰凌一笑,“前几日闲来无事,走在街上,见到几个兜售番薯的番人,他们除了番薯一无所有,想换点别的东西吃,可是这边人并不认这种东西,我便都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