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坐了起来,心想怎么有歌声?招呼山伯过来。
山伯也是意外,透过门缝才看到是怎么回事,转头便汇报给安若邪。
安若邪拿着拜帖看了看,倒是想起那个瘦弱的年轻皇子,体弱多病,总是剧烈地咳嗽,有时好似要把肺子咳出来了一般,很落魄的吴国皇子,是吴国皇室的弃子,只觉得是一个可怜人。
他来找自己做什么?有求于自己什么呢?
他负手抬步走了出去,山伯开了门,他迎风而立,站在门口。
这确实是一首不一样的曲子,从前从未听过。
辰凌看到门开了,心中一动,眼睛里满是欢喜,她看过去,那个狐狸眼睛想必就是刚刚“醒“来的安公子了,此人仪表不凡,笑意盈盈却有些皮笑肉不笑,是精明商人的模样。
安公子未动,直到一曲《青花瓷》结束,他便向门外走去。
辰凌心理冷哼了一声,把琵琶还给了那位老人,并给了老人一点碎银子。
安若邪笑着迎了出来,“原来是公子铮前来,最近本家的人总是找我,扰得我不胜其烦,便想了这么个法子挡人,挡了公子的驾,真是罪过罪过。里面请。”言语间很客气,然而那双狐狸眼睛可没有看起来那么客气。
“是我们扰了公子的清净。”公子铮一边往里走着一边与他客气着。
辰凌心里冷哼一声,心说死狐狸,你可算出来了。
院子不大,但是重在雅致,每一处点缀每一个风景看得出都是花了一番心思,也可以看出院主人是个追求生活舒适的人。
到会客厅,有仆人上茶,几个人落座。
安若邪开门见山地说道,“五殿下,有什么事是敝人能效劳的吗?”
公子铮嘴角翘起,这宜州第一商人确实不容小觑,话没说几句,便点了他的身份,显然是知道他来求人的,“实不相瞒,我是来与安公子谈个买卖的。”
安若邪微微笑着,狐狸眼里都是笑意,“哦?谈生意好,不知道五殿下手里有什么大买卖呢?”
“我知道安公子这些年过得并不好,庞大的安家要把安公子拖垮了,安公子似乎想分家,只是现在尚且没有一个合适的地方,不如宛州城如何?”公子铮缓缓说道。
听到这里,安若邪的狐狸眼睛转了转,笑道,“宛州城不是齐国地界,什么时候由五殿下说了算了?”
公子铮拿着茶杯的手指动了动,“宛州城现在是齐国地界,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来找安公子做个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