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是万幸。
她一点点靠近再靠近,小心翼翼,甚至呼吸都不敢大声,趁其不备,辰凌抽出软剑,剑若雷霆,转瞬间便倒地四人,辰凌旋身而起,寒剑闪着剑光,借着他们的醉意,她一举杀掉七人。
只留下一个吓得尿了的新兵,惊愕地坐在地上,辰凌迅速靠近,软剑顶在他的颈间,“不想死就别动。”声音透着冰冷的威严。
那人颤抖的身子被突如其来顶在颈间的寒意吓到了,只能颤巍巍地说了一个字,“是。”
“那位被看押的公子被下了什么毒吗?”辰凌声音冷得如冰。见他不说话,刀刃又近了一分。
那人甚至都能感觉到颈间刀刃的冰冷,“是……是……白鬼丸。”
“白鬼丸?解药呢?”辰凌问。
“解药不在我们身上……”那人战栗地答道。
辰凌手里的剑又靠进了他的脖颈一分,皮肤已经破了一点点,血渗了出来。
“我没有说谎,句句实话,我们只有毒药,没有解药,不信你……可以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