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我不是她,你何不放了我?”
公子无亏呵呵冷笑,“纵然如此,我也不会放了你,墨凌,安心在这里治病,好好休养。”
听到这里,她身子一僵,“你知道我这个身份?”
公子无亏哈哈大笑,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她,“我当然知道,我知道的事情,可比你想想得多多了。”说完竟转身走了。
辰凌想挣扎着起来问个明白,却起不来,躺在床上毫无睡意,一会儿的功夫,便有大夫前来诊治,她没有反抗,喂药的时候她便乖乖喝药,吃饭的时候她也吃着,自从他留下那句话走了以后,她又想了一遍又一遍,他何时知道自己是墨家人的?若他一开始便知,那为何让她入门,难道,入门便是为了使出反间计的吗?
他还知道些什么?自己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被当成替代品,还深陷其中,深深地喜欢着这个人,用她上学时候的话说,简直就是宇宙超级无敌大白痴加三级!
也正因为如此,她反而更冷静了,她败了,她玩不过古人,但她只是一时败了,总会东山再起。她是喜欢错了,喜欢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甚至利用自己的人,但谁年轻的时候没喜欢过几个人渣呢?前世今生加起来已经25岁了,难道这点觉悟还没有吗?
越挫越勇才是她。
打定主意后,便对门口的丫鬟说道,“劳烦你跟太子殿下说一声,我想见他。”
静下心来以后,她倒是能看得进去书了,也没着急,不管他真忙也好假忙也罢,他都会来的。
夜风渐渐清凉,红霞漫天,她托腮坐在窗前,风吹着她耳边的发丝,这些日子她瘦了些,倒没有之前圆润,又多了几分弱不禁风,眼睛看着天空中飞翔的鸟儿,是在向往自由吗?
他轻轻咳了一声,辰凌眼睛向他扫了一眼,只是淡淡的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他跨步走进了屋子,她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见他进来,行了礼,道了句,“恭迎太子殿下。”声音波澜不惊,冷漠而冷静。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公子无亏上下打量着她,说道,“免礼。”
她起身,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曾经那么熟悉,曾经彼此的气息互相萦绕,曾经对视着就会微笑,如今,都淡薄了,倒像两个陌生人。
“你找我。”他问。
“是的,殿下。”她答。
“什么事?”他问。
她缓缓说道,“我们家乡有句话,'人心隔肚皮'殿下可知合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