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山见他走远这才松了一口气,仍不解气地恶狠狠地瞪了大夫人一眼,大夫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如今颤栗不已,就差昏过去了。
辰山再不想看她,甩着袍袖离开,辰平清冷的眸子里突然惊现寒光,辰凌,今日之辱,我会一点一点都讨回来。
两个人坐在马车里,都静默不语,各自却是不同的心情。
辰凌低着头不言语,他托着她的手,他的手心很暖,以至于暖了她刚刚冰冷的心,他触碰了自己心里最不想示人最想逃开也是最脆弱的地方,她自己受了委屈受了伤不要紧,就怕她的娘亲又自己偷偷抹眼泪担心她,这样她更心疼。
虽然这个娘是借来的,是她霸占了人家的娘,但是这个娘对自己真是好,她前世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又很忙,后娶的阿姨对她不错,可是毕竟不是真的母女连心,而今这个娘对她牵肠挂肚,为她的喜而喜,为她的忧而忧,是自己该用生命去保护的人。
她眼圈有泪,那时那刻,正在她不知道该如何办的时候,她的殿下出现在她的面前,保护了她,安抚了她的娘亲,震慑了父亲和大夫人。
殿下待她真是好,此生得一良人,足以。心里打定主意救了母亲和师父以后,去他的墨家,去他的辰山,她只要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