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的有限,不被人理解的感觉,偶尔觉得空落落的。
这些,她懂吗?
辰凌的心里微微地疼着,其实,若她不是从现代而来,她也就觉得一切都正常了,可是正因为她从一个相对公平的社会而来,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十年,看过太多似是而非,所以颇有感触,她努力融入这个社会,却很怀念曾经。
辰凌突然想起他背后的伤,便说道,“殿下,转过身,凌儿为殿下看看后背的伤。”
公子无亏闻言转过身,她皱着眉看他后背的伤,衣服已经破了,伤口渗着血,他退掉上衣,露出伤口,她又接着说道,“要想得民心,帝王,官员,庶民皆平等,同礼同罪,没有人生而为奴,殿下可知道律法?可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公子无亏闻言后背一僵,辰凌以为是她上药的时候弄疼了他,心疼的吹着伤口,他疲惫的双眼突然睁大,异色双眸掩饰不住的震惊,这样的话,自己何曾听到过,这是墨家的言论吗?这是墨家的最终意图吗?他常常喜怒不形于色,掩饰自己的情绪,这一次破功实在是因为太震惊。幸好她在自己的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缓道,“言之易行之难,同礼同罪,没有人生而为奴,谈何容易。”
辰凌熟练地为他缠着绑带,脸色绯红。
伤口包扎好,辰凌拿出车里放着的他的衣服,他穿好中衣,辰凌又拿好他的青色直裾,服侍他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