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拿着手绢擦她的嘴巴,擦擦她的小手,这一幕,让她想起来师父与她初次相见时,也是这般温暖,她脏兮兮的,吃着师父给她买的面条,师父对她说,你认我做师父,以后顿顿有面条可吃。
辰凌想到师父,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意,仲孙无亏以为她想吃面条,也没想到合不合身份,便问道,“想吃吗?想吃我们就去吃?”
他突然的问话打断了她,她笑笑,摇摇头,“谢……公子美意。”
仲孙无亏发现,他仍有些不懂她,理智告诉自己,今天的试探是对的,可是他竟能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这个声音生生地被他压了下去。
为试探她而故意放出的那个消息不是特别的重要,政局如棋,变幻莫测,一招的失利并不能影响全局的输赢。
对方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有一些变动做应对,到时他就能看出,她到底是不是细作了。
既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若她是细作,他便可以实施计划,利用反间计,将对方打垮,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微微地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