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倒是很好,但到底不是自己的母亲,无法真的交心,后来阿姨又怀了孩子,而她又病了,阿姨对她自然是力不从心,这些她都理解,独生子女的她又体弱常常请假,所以朋友很少,有一个齐霖,也并不交心,来到这里以后,师父与她朝昔相伴,却不是交心的朋友,又出现一个闻人笑对她不错,可惜那是这个身体原来的朋友,不是她的朋友。
算来算去,她竟是连一个交心的人都没有,当真是一个可怜人。
她刚走出去,两个人的话题就嘎然而止,“琪霖,这倒是你第一次带女眷前来,你是有什么目的,还是动了真情了?”琪霖是仲孙无亏的小字,只有几个人知道。
“你觉得是哪个?”他问。
“我?我觉得你这么冷血的人,很少能动真情,应该是有什么目的吧!”
仲孙无亏哈哈大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公子铮心思转的快,知道她是辰山的女儿,想着辰山与二皇子仲孙无悔的秘密联络,便问道,“你怀疑她是细作?”
公子无亏笑笑,仍然没有答话。
公子铮又接着说道,“所以,你一会儿想放出什么消息让她知道呢?”
公子无亏会心一笑,当真是自小的玩伴,如此了解自己。冷冷地笑了一声,“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从茅房回来的路上,辰凌缓缓而行,她总觉得事情似乎太顺利了,这个仲孙无亏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这一份对她的特别,是真的对她好吗?师父说过,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他对自己的好,常常让她觉得不安,深陷其中,又不敢相信。
她走到门前,犹豫着要不要听听里面在说什么,刚一站定就有两个人影不知从何处出现在她旁边,打开了她面前的门,恭送她进屋,表面上是恭送,实际上是看出她的意图了吗?
进屋的时候,屋内的两个人都没有为之侧目,仿佛没有她一样,又聊到了当前的局势,以及两位不凡的政见。
辰凌听得似懂非懂,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听到关于朝堂政局以及天下局势的分析,顿觉受益匪浅,以前的自己,居于江湖一隅,井底观天了,同时她也知道,仲孙无亏这个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城府极深。
“我听说你的二哥,仲孙无悔最近动作很大,朝中有几个主要位置都换成了他的人,最近可要小心了,恐有变化。”
仲孙无亏闻言哈哈大笑,“这可不像你平时待我表现的那么冷酷无情,对我的消息倒是知道的很详尽嘛!”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