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恨自己病重,她也想有场童话般的婚礼,女孩子,从小就对婚礼憧憬着的。
手温犹在,这么多年,她也不曾忘怀过。
也许手串是有保人长生的能力的,不然,她为什么穿过千年的岁月?她还活着,不是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穿越到这个小姑娘的身上。
微微叹息,她想到过自己很多次婚礼,却没想到是这一种。看来师父备好的嫁妆,她也是用不到了。
她渴望爱情,渴望举案齐眉,渴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曾经她幻想过,她知道她的父亲官职并不大,母亲曾经的身份也并不好,她是庶出,她以为她会嫁给一个父亲手下的士兵,或者新进的朝廷官员,或者书生,又或者是江湖人,无论如何都是明媒正娶,却没想到,是偷偷被抬进府中,府上没有敲锣打鼓也没有张灯结彩,据说,只是过了一下生辰八字罢了。
她盖着红色的盖头,她也没有凤冠霞帔,不过是略喜气一点的衣服。
送她离开时,她的母亲一度哭到昏厥,大概是可怜她这个女儿竟也是侍妾,竟也是侍妾。
可她的母亲,无力回天。她除了拥抱她的母亲,别无他法。
她是由侧门抬进府的,进了门,便是很长一段的曲折游廊,空气中有股海棠花香飘来,似乎游廊边有几株海棠树正值花开季节,红色盖头盖住了她的视线,她低眉垂目,出了游廊,映入眼帘的都是细碎的石子,石子路上飘落着一些樱花花瓣,空气中又泛着樱花香,她想,这个公子无亏,倒是个有情趣的人。
过了石子路,应该就进了内院,脚下的路变得平整,耳边不时地传来仆人闲聊的说话声,说的都是一些二女儿,侍妾之类的话,她选择不再听。
又走了很久,人声渐渐消失,地方渐渐偏僻,进了一个小院子,开门的声音吱呀吱呀,这门也该修了吧!
她坐在床头,直到夜已深,她知道仲孙无亏是不会出现了。
她自己揭了盖头,命丫鬟打了水洗洗脸,便吩咐丫鬟休息了,屋子里陈设简单,简单得像客栈一样。她安心躺下睡了一觉,这些天太累,她甚至睡的特别沉。
甚至不知道仲孙无亏在她床前站了一会儿。
仲孙无亏的出现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就是想过来看看她这个细作。胆大包天,竟真敢嫁过来。
她睡的很沉,沉到无需点她睡穴,她也不会醒过来。
人生地不熟的就敢睡这么熟,这样,好吗?
看到她脖子上的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