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凌内心是暴怒的,却不能说出实情,实际上,她5岁那一年被师父捡到,后来凭着自己的天赋进入墨家,而这个天赋只有墨家家主和师父知道,后来师父教她写字,她写得极好,只不过是无人的时候左手写字,如果有人在,那么她就用右手,并且常常是因为写不好而受罚的样子。
这是秘密,她不能说,旁人怎么说她她无所谓,可是若是连带着师父,那她真的每次都气到内伤。
她皱眉,“师父是师父,我是我,师父教的是武功,我学的也是武功。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从不与人合作,胜败皆为我所故,若下次再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安排一个人过来捡现成的,那就不是丢东西这么简单了。”
墨启冷笑,刀架她脖子上她还这么嚣张,“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说这些吗?连你师父都没那个资格。”
辰凌毫不示弱,“堂主如此厚此薄彼,就不怕我们心生恨意从而做出出格的事吗?”
堂主呵呵冷笑一声,左手抚摸着右手的小指,那根小指是断指,据说这是堂主人生中唯一的污点,当时两人交战,对方还是个天赋异禀的孩子,据说那个孩子已经没命了,而堂主的右手小指亦被那孩子削掉,这些年每每堂主抚摸着这根断指,大家都是大气都不敢出的。
这一刻他的眼神尤其诡异阴冷,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墨启说道,“墨非,退下。”
墨非退了一步,剑远了一点。
“你师父年纪大了,不宜外出,如今给你师父安排在一处很安静的地方安享晚年。”
她师父年纪大?她师父才32岁,怎么就年纪大了。师父本事那么大,怎么会乖乖听话。师父一定是为了她才听堂主的话。辰凌扑通一声跪下,“凌儿知错了。”
墨非吃惊的瞬间,辰凌已经跪下,雪白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有一滴血流下。
墨启哈哈大笑,“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你所做的就是听命行事。下次再犯,就不是刀架脖子上了,回去吧!”
墨启下了逐客令,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辰凌瞪着眼睛看着他,剑仍在。
墨启淡淡地看了墨非一眼,眼睛里已经出现了怒意,“放她走。”
辰凌冷笑着看了墨非一眼,离开了。墨非狠狠地拿着剑,“堂主,为什么饶了她?!”
“她,还有用处,你也出去吧!”墨非行礼离开。
蓝月姑娘巧笑倩兮,缓慢地走了过来,墨启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