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样的宝贝,明天您带我们再去山里逛一圈咋样?」
酒瓶在手里沉甸甸的,仿佛那酱香的酒味能顺着瓶口缝隙往外钻,勾得赵老头直咽口水。
「娘嘞」赵老头摩挲着酒瓶,突然把酒瓶往桌上一放,「罢了罢了!就冲你这瓶酒,我带你去!」
齐云内心暗笑,看来这小老头思想也没那么坚定
等明天找到那株人参的时候,再开上一瓶酒,小老头还不得乖乖的开始工作?
赵老头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抓起酒瓶拧开盖子,狠狠灌了一大口。
那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咽下,辣得他直龇牙,不过脸上却泛着红光。
「娘的,这酒比山里的泉水还顺!」放下酒瓶后,他咂摸咂摸嘴,撇头望向齐云,「咱们说好了啊,就看一眼,到时候可别让我动手挖!」
「而且那参灵通,你要是揣着挖它的念头,离三里地就能闻出来
」
齐云笑着点头,继续剥着松子,也不知道这小老头是不是这么快就喝醉了,越说越离谱
当晚齐云三人也没去大柱子家,直接就跟赵老头这打地铺将就了一宿。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行人吃过早饭就朝着山里进发。
路线还是跟上回一样,往野狼沟那边去的,只不过中途拐了个弯,朝着东面地势更高那一侧钻进了密林。
树林里的晨露还没干透,草叶上的水珠沾在裤脚,凉丝丝的沁人。
赵老头走在最前面,手里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时不时往地上敲两下。
那条小黑狗跟在他脚边,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偶尔停下来冲着某棵树狂吠两声。
「大爷,这千年人参长啥样啊?」齐云跟在后面问。
「跟寻常山参差不离,就是」赵老头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就是看着更精神,须子雪白雪白的,根是黄的,顶芽能跟着日头转,跟个小娃娃似的。」
「反正待会儿瞧见你就知道了。」
齐云笑着点头,脚下踩着厚厚的腐烂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这一走就是五个多小时,直到快晌午的时候,赵老头才终于停下脚步。
他拄着木杖往地上重重一磕,喘着粗气指向前方:「就就在那片山头后边,歇口气再过去。」
齐云和刘猛也累得够呛,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陈伟则警惕的寻了处高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山风从林间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