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闻言,脸上也露出一丝喜色,国家博物馆的领导级別可都不低,人家能亲自过来谈,就已经充分表现了对他的尊重,当然更多的估计还是对那些文物的重视...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只要能满足他那小小的诉求,其他的怎么都好说。
“那就感谢余馆长了哈。”齐云很客气的道了声谢。
“用不著谢我,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你们自己谈。”余启轩顿了顿,又提醒了一句,“不过齐云吶,你自己可要把握好分寸啊。”
齐云怔了怔,旋即很认真的回道:“是,我明白,感谢余老提醒。”
“嗯,就这样。”
两人结束通话后,齐云嘆息一声:“还真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哈,小老头这一退下来,看著顺眼多了。”
一旁的陈伟递了瓶水过来,小声匯报:“安仔他们那边完事了。”
齐云接过水瓶:“他俩没受伤吧?”
“没有。”
齐云点点头,这才拧开水瓶炫了几口,然后接著问道:“牛大他们那边有线索了吗?”
“盯上那个女的了,正在监视,只要那个彪哥露头就跑不了。”陈伟面无表情的回应。
“行,有消息告诉我,先不练了。”齐云擦了擦汗水,迈步去楼上冲澡。
天山国际机场,一架由泰国飞来的航班缓缓降落,六名穿著拖鞋短袖的男人,走下飞机。
乘坐摆渡车时,似乎是不想別人引起注意,他们故意分散开来,没有扎堆到一起。
一个多小时后,距离金领山庄不远的一套出租房內,那六人再次聚集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