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旅馆时,齐云目光一凛。
那两个职业杀就住在这的。
车子又往前开了几分钟,七拐八拐的最终停在一处平房院子门口。
听见门口的动静,铁门里立刻探出来一张大脸盘:“老板,前面打电话的是你们不?”
齐云点点头:“没错。”
大脸盘听后当即把门打开,將齐云和毕总迎进院內。
院子里停放著一辆皮卡车,喷著『中键八局”的字样。
皮卡车车斗上盖著一张薄膜,看起来鼓鼓囊囊的,这时,旁边的平房里又走出来一个青年,跟大脸盘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带著一丝激动。
“东西呢?先让我们看看唄?”毕总开口道。
大脸盘赶忙点头,跟另外那人一左一右来到皮卡车旁,將捆绑的那层薄膜解了下来。
隨著车斗的薄膜被掀开,一根长约两米,沾染著泥土的暗白色象牙显露出来。
齐云看见这东西,当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好傢伙,一根象牙都快赶上皮卡车车斗那么长了,那活著的猛獁象体型得有多大?
毕总显然对这东西並不陌生,他凑到近前伸手在象牙上蹭下来一块泥土,露出底下象牙的顏色,略带灰黄,凑近了还能闻到细微的土壤味道,这是长期埋在潮湿冻土中的標誌。
检查一遍后,他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看向两人说道:“东西不错,从哪挖出来的?”
那两人听后有些犹豫,没肯作答。
毕总见状,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掏出跟烟来点上,吸了一口后说道:“兄弟,你们要是不肯交底,那东西我也不敢要啊。”
两人听后对视一眼,大脸盘搓了搓手,自光在齐云和毕总之间游移,沉默半响后开口道:“实话跟您说吧,是在堵哭公路的隧道施工现场挖到的,您看这上面的泥土都没来得及清理呢。”
“当时现场就我们两,没別人知道这事儿,所以老板您买回去肯定是没风险的。”
毕总听后微微頜首,继续问道:“咋运回来的?我记得那边路上好像有安检吧?”
大脸盘牙一笑,拍了拍旁边的皮卡车:“这车是单位的,天天跑那条路,基本不咋检查,而且我们回来的时候还在上面放了不少东西。”
“嗯。”毕总弹了弹菸灰,对两人的回答还算满意,“想卖多少钱?”
大脸盘舔了舔嘴唇,目光在象牙上打转,像是在心里权衡价格。
隨后又跟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