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救命的恩情了。”
齐云听后也沉默了,心道这小老头还挺重情义。
抽了几口烟后,他沉吟道:“从这边到二龙岗有多远?您这身体能吃得消不?”
“咋滴,看不起我老头子啊?”赵老头梗著脖子,语气透露出不满,“跟你说,在这片山里,
就没有老头子我去不了的地方。”
齐云见状赶忙赔笑:“没有没有,您的本事我肯定清楚,主要是担心这山里天气寒冷,我们扛不住。”
赵老头闻言,这才作罢,哼哼道:“从这儿过去得走上三天,不过靠咱们这边路上都有木屋,
只要不遇上暴雪,不用太担心。”
齐云点点头,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咱这过去的话,算是偷渡不,不会给东面那些人抓住吧?”
“偷渡是个啥东西?在我这儿,这片山永远是属於我们的。”赵老头撇了撇嘴,在地上磕了磕烟杆,继续道,“只要绕开我们这边的哨卡,別让他们难做就行了。”
“我虽然这些年没去过那边,但是听死了的老张头说过,那边虽然归东面了,但那地方偏僻得很,又没有啥明確的边界线,也没有专人把守。”
“以前大家去那边採药啥的,都是想去就去了,只要不惹到东面的人,一般不会有人管的。”
齐云听后这才稍稍安心,好奇问道:“您说那个老张头死多少年了?”
赵老头著手指数了数,一本正经的回道:“也就三十来年吧。”
齐云刚放下的心又揪了起来,心道这他娘的三十年前情况和现在能一样吗?
赵老头看出他的担忧,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其实,真要遇到那边的人也没多大事儿,咱们就是菜药的,又不是啥坏人。”
“我看你们不是带的中华烟吗,这玩意儿对面老稀罕了,到时候你给人顶两条烟,人家多半也就装作没看见了。”
齐云听后愣了愣,还能这么操作呢?当他妈搁工地上呢,顶两条烟就能解决。
不过后来出发时,他特意让陈伟多背了几条烟以防万一...
次日,天还没亮一行人就押著军帽男他们出发了。
响午十分,终於赶到齐云来时住的小木屋那里。
到地方后,大柱子赶忙掏出手机联繫他认识的那个傅队长,把抓到三个偷猎者的事情跟对方说了一遍。
对方一听还是东边来偷猎的,当即表示立刻就带人过来。
齐云则是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