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事情只能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耗时耗力。
车子继续行驶,不多时便来到一处外观很是气派的院子前,门口两侧分別种著几颗高大的桑葚树。
齐云將车停好后便上前敲门,门內传来脚步声,紧接著,一个身著传统民族服饰,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打开了门。
他目光锐利,在齐云和刘猛身上扫了一圈,问道:“是你们送来鸽子的?”
齐云点头回应:“没错。”
中年男子微微侧身,做了个请进的手势:“进来吧。”
走进院子,头顶是一排排葡萄架,脚下铺著精致的石板,四周摆放著造型独特的盆栽,屋檐上还有几只鸽子。
来到主屋前,中年男子推开厚重的木门,屋內铺满了精美的地毯,墙壁上掛著几幅油画,一个梳著大背头的中年男人正在看著手机,正是之前跟齐云视频过的鸽子主人。
领齐云他们进来那位朝著大背头嘰里咕嚕说了两句,那大背头抬起头来,朝著齐云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坐吧。”
齐云点点头,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刘猛则是站在他身后,神情警惕,像极了保鏢的样子,搞得齐云哭笑不得。
大背头放下手机,盯著两人看了看,说道:“我的鸽子呢?”
齐云笑了笑:“咱们是不是该先谈谈悬赏金的事情?”
大背头哈哈一笑:“你这还是不相信我啊。”
“很抱歉,咱们初次见面,我实在没办法轻易相信。”齐云如实说道。
大背头点点头,表情玩味:“你倒是很诚实。”
齐云没气,他总感觉这傢伙跟昨天视频里给他的感觉不太一样。
没有了那种急切,淡定从容了许多。
莫不是自己来到对方的底盘上了,所以有恃无恐?
大背头眼神转动,转身朝著旁边的中年人嘰里咕嚕说了几句,中年人点点头,朝著门外走去。
不多时,门口传来一阵尖锐的汽车警报声。
齐云顿时眉头微皱。
身后站著的刘猛也是目光一凛,就要转身出去看看啥情况。
齐云不著痕跡的拽了拽他的裤腿,示意稍安勿躁。
不一会,先前出去的中年人返回屋內,看了齐云两人一眼,隨后朝著大背头嘰里咕嚕说了几句大背头闻言,也看了齐云一眼,目光似有深意。
隨后他朝著中年人使了个眼神,中年人会意,转身走近侧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