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司空亲自过来带副校长种拂前往东观,而且行动很是着急,完全没有朝廷的任职程序,甚至可以说这件事若是追究起来,天子是有理由向司空发难的。
但是现在司空张延就是这样做了!
甚至可以说急不可耐,没有一点询问大家的意思,就是要将种拂送到东观,至于另外一个人大家并不是很关心,这就是一个掩人耳目的人选,并不是张延的主要目标。
而且是去东观啊!
东观可就已经进了皇宫,位处台阁区这种机要地带,若是没有充许,绝对不可能随意进出。
「下官拜见司空。」种拂来到太学门前,对着张延行礼。
「颖伯免礼。」张延上前扶起种拂,随后与大家又闲聊几句,就牵着种拂的手腕朝着司空车驾走去,给大家留下一个司空与种拂关系非常亲密的印象,让大家知道这是司空亲自请走解决问题的人。
至于另外一个倒霉蛋,则是刘洪随便点了一人,反正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作用,谁过去都是一样,甚至有可能过去以后就被退货,张延的目标始终只有种拂一人。
种拂沉默的看着张延,张延并没有理会种拂的目光,右手像只钳子一样牢牢钳住种拂的手腕,绝对不会让张延现在离开或者跳车。
现在他必须得将人好好的带到东观,这个过程中肯定不能发生意外。
倒霉蛋也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老老实实坐在一旁,不敢有丝毫动弹,他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阴谋,他只知道自己的可怜、弱小与无助。
「朝廷如今的路走错了!」路途中,种拂重重地说了一句。
张延完全没有理会,依旧牢牢握住种拂的手腕。
他已经放弃说服种拂,政见不同可以互相交流,大家都不是圣人,肯定有考虑不周到的地方,互相交流一下也有可能解决麻烦。
只是种拂已经是思想上的问题,这种鼓动太学学子去送死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张延的底线,政治有自己的规则,若是都这样执行,那大汉就再无宁日。
小倒霉蛋更是小心翼翼,余光扫视一眼张延,随后将注意力放到了种拂身上,这种问题绝对不是他这种小角色可以参与的,他能做的就是跟随司空的脚步,不能让副校长离开车驾。
「司空,到宫门了。」过了一会儿,车驾停了下来,车夫准备好下车的木梯子,表示大家现在可以下车了。
张延点点头,拉着种拂朝着宫门内部走去,脸上也略带笑意,与向自己打招呼的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