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一方,屏藩社稷!如今朝廷不思恩义,反欲效法度田旧事,视吾辈如寇雠乎?此举必令天下忠良寒心!若激起州郡动荡,朝廷何以自处?」大家都是大汉的忠臣、良臣,自然不可能干出霍乱天下的事情,他们也是忧国忧民,岂能因一己之私而废天下之公?
「子尼稍安。义愤无益,需思对策。吾观公卿所恃者,无非三点:其一,危言失地乃心腹之患;其二,强调查明实情方能施策;其三,妄图以此震慑地方。
吾等需针锋相对,一一驳倒,届时此难自解,朝廷亦不敢失去大义名分。」也有人劝说大家不要这么激动,大家也不是来表决心的,是要实实在在商议出解决办法来应对朝廷,不然今天这场集会也就白废。
「太学之中,学生亦深感此事荒谬!详查失地?谈何容易!田亩流转,契约如山,经年累月,如何厘清?地方胥吏,素与豪强有旧,或勾结舞弊,或藉机勒索!所得之数,必是虚妄!徒耗国帑,滋扰地方,所得几何?《孟子》有云:徒法不能以自行!」朝廷即便查清,可有魄力、有实力强令退田?光武旧事,前鉴不远!届时朝廷威信扫地,反不如不查!」种拂再度发言,将太学引了出来。
「咳————」杨彪看了看种拂,等到种拂说完,咳嗽了一声,将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
「太学是太学,清议是清议,不要将这件事引到太学学子身上,三贼之事殷鉴不远。」杨彪的语气很是平和,但是大家也都明白杨彪这句话的分量。
要是再来一次太学学子冲击朝廷的事情,难保天子会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决策。
而要是太学学子真的干出这件事情,那刘辩也不会跟大家手软,他是不喜欢通过杀人解决问题但是不代表他不会杀人,陈蕃什么待遇,干出这件事的人就是什么待遇。
「身为太学管理,不要让太学学子卷入这种争端,这真的会出现死人的情况,老师不能鼓动学生白白送死。陛下已经十分克制,不要让陛下觉得大家跟三贼有什么接触。」杨彪顿了顿,对着种拂告诫了一句。
种拂已经是第二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