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被紧急诏见过来的大臣们行礼告退,大家本来以为出现什么事情要他们处理,结果是天子把他们叫过来痛骂一顿,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好心情。
群臣在皇甫嵩的带领下离开侧殿,刘辩看着诸多大臣的背影幽幽叹气。
「刚才陛下有些气急,一时之间口不择言,还请太尉不要放在心上。」离开嘉德殿,贾诩主动宽慰太尉皇甫嵩,让皇甫嵩不要在意刚才刘辩的骂,主动给皇甫嵩一个台阶。
「是老夫之过,若是老夫当时多想一下,也就不会让这封奏疏出现在陛下案前。」皇甫嵩并没有甩锅,直接将所有的责任都背在自己身上。
「是我之过,若是我多加以审核,也不会将此奏疏送于太尉案前,我之后也会多加审核,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还请太尉见谅。」贾诩也没有将黑锅全部让皇甫嵩背,他这个尚书令也肯定是有责任的,毕竟这封奏疏也他也经手过。
见到两位上官都争先恐后地揽下这件事的责任,大家内心的阴霾也消散几分,朝着自己的办公地点走去。
而这件事自然不可能停下风波,当陛下对卧冰求鲤这件事的反应传递到外界,以及尚书台已经开始着手处理此事的时候,洛阳城仿佛被一只巨大而粗暴的素手狠狠紧,再猛地掷向彻骨的严寒深处。
天子明确提出了名教的概念,也表达了自己对名教的明确态度,天子也必然会对名教进行打击,而卧冰求鲤这件事就是天子打击的开始。
寒风卷过空旷的街衢,发出呜鸣的嘶鸣,卷起一阵阵细碎的、带着棱角的雪沫,抽打在行人紧裹的棉袍和脸上,留下针扎般的痛楚。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风雪的呼啸主宰着这座陷入冰封的帝国心脏。
去年是不下雪,今年是雪下的太猛,只不过大雪并不能阻挡洛阳城中的议论纷纷,也挡不住有些人比大雪还冷的心。
「孝者,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卧冰求鲤,乃古贤王孝感天地之明证!其心至诚,其行至苦,方能动天格物!此乃教化万民、砥砺风节之典范!岂能以寻常生死之论,妄加非议,甚至欲行禁止?」这是对天子命令的反驳,求取名气这件事已经持续了几百年,现在刘辩想要对这件事动手,难度可想而知。
前汉后期,社会风气崇尚清谈、品评人物,许多士人通过结交名流、制造舆论、标榜德行,有时甚至是矫饰或伪饰来博取清名,以此作为进入仕途的捷径。这导致许多并无真才实学或实际治理能力的人,仅凭虚名就获得高位。
光武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