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件事还不是这段时间唯一的大事,这段时间除了要串联朝臣完成对立后的进谏,还要完成对明年正旦大朝会的准备、讨论朝廷是否要承认失地现象、讨论赋税如何征收的问题。
一大堆事情加在一起,让三公与贾诩也变得异常繁忙,立后的问题上三公并没有与贾诩谈论,贾诩肯定不会反对刘辩的决策,只要陛下同意,贾诩考虑的就是如何将这件事执行下去。
关键是承认失地现象这件事,光是这件事就足够让大家头大。
「朕出巡数月,亲眼目睹兖州、豫州乱象,当今乡野之间,流民塞道,啼饥号寒者众,触目惊心————细查其因,多为田产尽失!或毁于兵,或为豪右所并,或为避苛捐重赋而自弃。陛下多有赈济之举然有一事萦绕心头:朝廷是否应明诏天下,承认此庶民失地,流离困顿」之象已成国之大患?若承认,当如何应对?若否认,又何以安民?诸卿但言无妨。」刘辩再一次就此事诏开会议,将会议规模扩大至朝廷所有在京的中两千石级别官员,统一朝廷最顶层的意志。
嘉德殿一片寂静,气氛凝重,大家本来有些闲散的心思也霎时全部收敛。
有人思索着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人开始余光扫视其他的人的脸色,尤其是三公,他们需要确定三公是否提前清楚此事,对此的态度又是怎样。没有人能够对此满不在乎,哪怕是即将致仕的刘弘,脸色也略显沉重。
「陛下仁德,心系黎庶,臣等感佩。然臣以为,明诏承认庶民失地」为患,恐非上策!此诏一出,天下汹汹,流言四起。百姓或更生惶恐绝望,以为朝廷无力护其恒产;地方奸猾之徒或藉机煽动,谓朝廷已弃其民!此其一。」刘弘看了看殿内群臣,选择率先出列抗下这个雷,之前陛下也没有跟他提前商议过此事。
「其二,此象虽存,然究其根源,天灾兵祸实为元凶,豪强兼并亦非朝廷本意所纵容。若明诏承认,恐使天下误解为朝廷施政之失,有损陛下圣德与朝廷威信!当务之急,应是密令州郡,暗行抚恤,整饬吏治,而非明言其弊,徒增纷扰!」刘弘还是打算给朝廷留面子,不能让朝廷的面子摔在地上,不然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尤其是刘辩。
刘弘对于刘辩无疑是很满意的,有些事情一旦做了,那就一定会在史书上留名,那后世人在这件事上对刘辩的评价就不是很光彩。
刘辩没有回话,也没有给刘弘施加压力,这件事本来就是讨论,统一大家的意见,为之后的失地论做一个预演,到时候讨论的具体范围也不会超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