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象历確实更好一点,但还是有不足,这毕竟只是刘洪个人完成的历法,出现疏漏也是在所难免。
而改进这些问题的办法也很简单,派人去多地持续观测日月运行、节气变化,再根据这些数据对乾时歷进行调整,最终確定这部历法已经可以指导农业生產,通过实测验证新历优於旧历,朝廷才能颁布詔书强制使用,地方官府需调整户籍、税收等行政记录。
“这件事交由灵台负责,於大汉全境设立二十七个观测点,以三年为期限,三年之后,朝廷推行历法改革。“刘辩对著殿內眾臣下达了命令,灵台也就是大汉的官方天文观测机构,也是太史令掌管的部门。
“陛下,太常署並未有此预算,若是推行此事,恐怕太常署无能无力。”太常刘弘並没有直接答应下来,去年八月的財政会议上已经確定了各部门预算,现在又要增加额外的开支,先不说灵台本部的问题,光是增加二十七个观测点,那一年就得增加近千万钱,太常署绝对掏不出这笔钱。
太史令也就是太常的下属,这场会议太常自然得参与。
“之后这件事会交由朝会討论,给灵台增加新的財政预算,国库还能掏得出这笔钱粮。”刘辩直接说道。
这几年的財政预算都是紧著,国库甚至可以说十分充盈,甚至可以在没有任何收入的情况下维持朝政一年时间,历法改革这样的大事,该的钱肯定不能省。
“臣遵旨。”刘弘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要陛下愿意掏钱就行,他也没有反对的想法。
历法改革还需要面对的一个问题就是保守派的阻挡,历法只要能用,那大家也不想有什么变化,刘弘並不是那种老顽固,他若是老顽固的话那也不可能负责清查公田侵占一事。
历法改革的事情定了下来,刘弘也就带著其他人离开了,留下了刘洪独自面对天子,这也是天子的要求。
“这件事不让你负责,心中可有怨言?”刘辩问向刘洪,他这么做就相当於派人抢了刘洪的成果,按照惯例应该是刘洪负责此事,即便刘洪不出任太史令,他也应该是主要负责人。
“臣所献之歷尚且疏漏,陛下能够採纳並且派人完善此历法已经让臣满足,臣才识浅薄,若是让臣负责此事也是所託非人,怎敢有怨言?”刘洪摇摇头,恭敬说道。
不管怎么说,乾象历都是他的心血,他不怕自己的心血掛別人的名字,毕竟朝野皆知这部历法是他首创,没有人敢这么不要脸,他怕的是自己的心血被埋没,最终只能陪葬在他的坟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