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此对待忠臣,连吊信时间就给这么短短几天,不能让大家好好缅怀申屠蟠的功绩与德行,岂不令人心寒?
嘉德殿里的刘辩处理著奏疏,今天总算是把申屠蟠给安葬了,他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陛下,太尉的奏疏到了。”侍者从外面走了进来,双手呈上了来自卢植的奏疏。
“给我。”刘辩伸手,旁边的侍者將奏疏取了过来,交到刘辩的手上。
这是一封五天前的奏疏,卢植已经带著大军过了阳城,雨水主要集中在洛阳盆地,经氏过嵩山山脉,出了司隶地区通行情况便好了许多,大军行军速度也赶了上去。
起身来到地图旁边,刘辩看著阳城的位置,估量著大军此时所在的位置,大军此时差不多就在许县附近,过了许县便进入了陈国,只是不清楚许县眼下有没有陷落。
卢植站在高台上拿著望远镜看著远处的许县,许县上方已经飘荡著陈王的旗帜,很显然,陈王已经派兵占领了这里。
“哨探可有消息?”卢植放下望远镜,问向旁边的陶谦。
眼下只知道许县已经陷落,暂时还不清楚许县里面究竟有多少叛军,领军主將是为何人。打肯定是要打的,但是卢植至少也得清楚里面的守军多少,才能確定进攻方案。
“还没有。”头髮已经白的陶谦摇摇头,这段时间虽然不是急行军,但是也让三个老头有些折磨。
“霹雳炮那边组装的如何?”卢植回返大帐,对著还在里面处理事务的宗员问道。
“各部分零件已经製作的差不多,后天才能组装完毕。”宗员扭头对著卢植说罢,又转头示意匯报工作的司马继续说下去。
“等下让张机过来见我。”宗员听完司马的匯报,思考几息隨后说道。
宗员主要负责后勤工作,伤病人员自然也就由其负责。张机被派来这里也是刘辩的意思,医生要学习理论,但更重要的是练习,练的多了自然也就能成为医科圣手,无论是行军途中遇到的疫病,还是战斗后遇到的刀剑伤,接触多了张机总会有些成长。
张机如今的职级也就定为去疾司马,专门负责大军之中的所有军医与患病士卒,並且还承担了一定的教学任务。
刘辩很重视军医,但是没有几个技术高超的医家愿意隨军,军医的水平自然好不了多少,读过医书的也没有几个。张机过来一方面是行政负责人,一方面也是技术带头人。
能者多劳嘛,刘辩並没有多少不好意思,他都已经给张机升品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