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眾正盈朝的假象来迷惑所有人,这样刘表的出手才会更加猝不及防。
刘辩这一次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单纯,他就会一点打打杀杀的东西,一个刘表、一个刘焉让刘辩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黑心肠。
“太常卿这两日与卢公、丁公二人商议一下,与那些博士確定一下要徵召的人选,隨后拿出一个章程来,朝廷之后再发出詔令徵召。”刘辩隨即將这个任务交代给了刘焉,用三公的声望办成此事,这样远比朝廷直接徵召来的快一点。
“臣遵旨。”刘焉內心激动了一瞬,隨后平静说道。
卢植和丁宫都是三公,现在让他与二人拿一个章程出来,那意味著天子已经决定让他担任司徒刘焉倒不是官迷,但那可是三公啊!
三公意味著臣子生涯来到了顶点,完成了所有官吏的终极目標,没有几个人面对这种情况不激动的。
又聊了一会儿关於朝政的事情,刘辩这才放刘焉离开。
“臣告退!”刘焉起身行礼,后退几步隨后转身离开。
出了门,刘焉脸上也浮现出一抹隱约可见的笑容,天子刚强,汉室好像有了挽救的希望,他也成功迈入三公行列,他內心也是有几分欢喜的。
等到刘焉离开,刘辩也吞咽几口温水,隨后拿起刚才还没批阅完的奏疏翻看起来,不想分权就意味著他得异常勤政,既然做了选择那就得承担结果。
不过刘辩倒没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些乏味,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甚至还有些乐於其中。
如果说这两日有谁的心情非常愉悦,那陈纪、陈群父子一定在列他们好岁为父亲、祖父守孝九个月,现在朝廷关於丧假的詔令一下,以后所有的同僚都只能守孝三月,这样一来他们父子好像也就没有那么引人注目。
不过陈纪、陈群父子也没有觉得这道詔令能够完全执行下去,肯定会有人选择弃官守孝三年,
几百年的惯性可不会因为一道詔令就能戛然而止,但是他们父子倒也不是人群中的唯一。
刘辩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他能做的就是让这些辞官的人不再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之中,既然觉得朝廷的事务不重要那就不要出任朝廷官吏,让能够处理好家与国关係的人出任朝廷官职。
“属下拜见校尉。”陈群拿著一公文来到贾翊的办公地点。
“不用多礼。”贾谢抬起头平声说道。
“谢校尉。”陈群说罢,將他手上的公文放在了贾翊案上。
贾翊拿起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