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是知道他的，很好一色，要不是疼得厉害，他也不会停下来。

心里想着，痛死他才好，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能忍得住，起身跪在他面前，“我去拿些推拿的酒来，看看有没有效果。”

沈远之没有拒绝，挪着身体倚在床头。

程瑶将睡衣拢好，小心地走出去。

不到五分钟，她拿着一个棕色的小瓶子走回来，掩上房门。

卧室里的灯光有些晕黄，他看着她，竟然觉得她此时特别地温柔。

沈远之抿了抿唇，从一旁习惯性地拿烟出来。

程瑶睨了他一眼，跪坐在一旁，将他的烟头给夺过来扔掉了。

“疼成这样，还想着抽烟？”她没有好气地说。

沈远之笑了一下，“就是这时，才更想抽烟，喝点酒，不过，你刚才，算是关心我？”

程瑶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将他的浴衣往上卷，并随手打开一旁的床头灯，顿时室内大亮……

她和他曾经避开的那伤口，看得清清楚楚。

沈远之的面上一直带着笑，虽然疼，但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露出娘们一样的表情，算啥？

程瑶一边卷一边看着那伤口……这是他们之间看得见的伤，还有看不见的伤，隐藏在她的心里。

他腿上的那道伤，大概有二十公分长，有些……

“有没有女人嫌弃过你的伤，还是你和她们做时，都盖着被子或者是关了灯。”她深吸了口气，就打开瓶子，像是在聊家常地说。

沈远之皱了下眉，“程瑶，你这个笑话有些冷。”

“是吗？”程瑶看着他的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想也知道，以沈先生的资产，那些女人就是嫌弃，也会当作没有看到。”

才说完，她手上的力道就像是分筋错骨一般，沈远之痛不欲生，几乎丢脸的叫出声。

他的额头冒着汗，比他发作时，还要疼痛几分。

但是爱面子的沈先生却仍是带着笑，虽然说唇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了，“不过，每一次，她们都有享受到，包括你不也是。”

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做的时候，你都是抱着我，抱得很紧，记得吗？”

程瑶睨着他，轻哼了一声，“很高兴愉悦到你，沈先生，现在，你专心一点，因为可能一会儿，你会更疼。”

大概是报复，所以她的手劲放到了最大……

而他丢脸地叫出声，最后干脆用牙咬着被子……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