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客人他们喜欢在车上……要看情况。”

“闭嘴！”他的声音有些严厉，之后就停下了车。

这时，已经是中午了，他的车就这样横在马路上，嚣张极了。

“你想问什么？”程瑶轻笑着：“是不是和别人做过？”

不等他话，她就轻轻地笑了一下，“沈远之，你觉得以我现在的情况，如果一个男人拿十万，我还有理由去矫情吗？”

她的声音低低地，“我不会，也没有资格，米米躺在医院里，我没有办法。”

“我和以前的程瑶不一样了，也不是两年多前你碰的那个，生活早就将我折磨得不成样子，但是我……很快乐。”她看着他，微微地笑着。

沈远之凝视着她，他的眼里有着一抹自己也不知道的痛苦：“为了一个没有血缘的孩子，值得吗？”

“你看见她，不也喜欢她？”程瑶笑了笑，“沈远之，真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了，如果你想追忆，你觉得……”

她到这里，脸上的笑意已经有些僵硬了，哽咽了一下才继续开口，“你觉得曾经那个程瑶还好的话，那么乔安是你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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