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变为那头狼,我一定会……”
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说的话……有些不要脸。
顾西捶了他一下,“老不正经的!”
裴浅唔了一声,“这时候,我觉得你叫我一声禽兽会更应景一些!”
“你自己也知道!”顾西轻哼一声!
她和他又看着楼下,乔安然还在抽烟,只是过了一会儿打开车门上车……
……顾西从回忆里回神,看着裴锦。
她又怎么会猜不出裴锦这几天是住在乔安然那儿了,看样子,是有些不愉快了。
她拎着念念,小心地放好,然后轻声问:“想好了没有?”
裴锦坐着,乌黑的长披在肩上,显得小脸特别地小,也特别地年轻。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望着顾西,“妈,我不知道,我觉得我和乔安然在一些观点上,特别地不一致!”
正如当初他要去坐牢一样,为了他的信仰,他将她排在第二位
她能理解,可是当他说出,她不愿意等他,他就会……愿意放手时,她是真的不舒服了……
不是她矫情,而是她和乔安然是真的出了问题。
他爱她,她也爱他是没有错,可是……同样的,当她现自己和他的准则相差那么多时,她有些失落。
为了乔安然,她可以放弃自己的任何东西,尊言,爱情。
但他……的心里有法律,即使他说过,他不在乎当律师,但是在他的心里,永远住着法律。
就像是和他骨血已经融合在了一起,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裴锦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妈妈,眼神有些期待。
顾西笑了一下,“是觉得你在他的心里不是第一位,是吗?”
裴锦不吱声了,顾西笑了一下,“慕阳和安然和你爹地那会儿,是不一样的!”
她轻抚着小女儿的头,“你爸爸那会儿,嗯,这么说吧,内心是充满仇恨的,所以他的世界里是没有黑与白,错与对的,他觉得重要的,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而慕阳和安然,自小的教育也不同……”
“妈,再谈下去,就得谈得远了!”裴锦的心里也有些乱,自己爬起来:“我去洗洗,要上班了,后天的周年庆,你们真的不去?”
顾西笑笑,“不去了,我和你爸爸只想静静地待着,那些热闹,不想去了。”
裴锦忽然眼里有些热气,她看着顾西,“妈,我觉得你们现在这样,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