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可是他说了这么多,她未必会懂。
裴锦不是不懂,而是,他有他的想法,她也有她的。
她不要他坐牢……他根本不知道。
她没有那么天真,纽约的牢里,有多黑暗她不是不知道……他出不来,也有可能会……
所以,他恨她也好,怎么样也好,裴锦是真的,从来没有后悔过。
就是那些最灰暗最痛苦的日子,她生念念时,痛得死去活来,那时,她多想他,可是仍是没有一丝一毫地痛苦过。
他不回来,她和念念也就这样过了……
她没有出声,因为没有办法回答。
乔安然凝视了她良久,最后默默地走了过来,伸手将她半抱在怀里。
这样地抱了好久,他将脸埋在了她的颈子里,声音哑得不像话,“裴锦,我很想你。”
裴锦感觉到颈子里一阵湿,是……他哭了吗?
在她的心里,乔安然是无所不能的,她见过他在纽约法庭意气风发的样子,见过他对任何的案子都游刃有余的模样,可是现在,他脆弱得哭了?
“安然!”她的手指,有些犹豫地想去碰他,但是被他格开了。
乔安然的声音有些僵硬,“不要动,就这样抱一下。”
裴锦不敢再动,她的小手垂下,任着他抱着自己。
他平息了一会儿松开她,他黑眸凝视着她的,“不走了?”
裴锦老实地点头,“嗯。”
乔安然没有说话,放开她走进了洗手间。
裴锦眨了下眼睛……他这是……不好意思了?
她听到里面传来水声,于是悄悄地起身,虽然头昏,但还是撑着走到洗手间的门口,拉开门一看,乔安然正对着镜子……
发现她,他在镜子里看到她。
他的眸子里有着一抹意味不明,整张俊脸也因为扑了水而莫测。
他在镜子里盯着她,声音很低哑:“如果再有下一次,裴锦,我不会要你了!”
她咬着唇,小脚丫子在地上不安地动着。
他冷眼看着,最后还是没有能忍心,走过来将她抱起来放在病床上,“老实点儿!”
“安然!”她拉了拉他的衣角,讨好地叫他的名字。
乔安然睨着她,“怎么了?”
裴锦用被子蒙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怎么感觉到,这不在一起的待遇还好一些?”
“你喜欢我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