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症。”
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谨言大概会给乔安然一下子。
他狠狠地瞪了乔安然一眼,已经将裴锦推进去,声音冷漠,“准备洗胃!”
在最后一刻,裴锦的手忽然反握了乔安然的,但是她的手指只是紧了一下,就松掉了……再也无力捉住他的。
手术室的门,在面前无情地合上,乔安然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
他从衣袋里想掏支烟抽,但是摸遍了口袋也没有找到。
眸子凝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术室里,谨言看着裴锦……
他有些难以理解。
唯一能知道的是,他们又又又上一床了!
对于一对即将要离婚的夫妻,他们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儿?
裴锦穿着乔安然的衣服,细胳膊细腿的,衣服很大,但是穿在她身上,却是出奇地和谐……
就在这时,谨言便知道,她大概是永远不会属于自己。
她的周身,都刻上了乔安然的名字,已经没有地方写上自己了。
洗胃的过程一定是痛苦的,裴锦有时醒了,闻着消毒水的味道,想吐……
她吐得昏天暗地,身体虚弱得几乎永远不想醒过来。
一个小时后,她被送到了病房,谨言慢慢地除下手术服,就给了乔安然一拳……
乔安然避开了。
“混蛋,有你这样对她的吗?”洗胃时,谨言看到了裴锦身上的那些伤……
青青紫紫,都是男人在那样的情况下留下的,特别是背后,几乎是不敢想昨晚她受到了怎么样的对待!
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子,被这样地对待着!
乔安然的表情有些冷:“谨医生,你只是一个医生,不是感情的卫道夫!”
谨言也冷眼看着他,“她是我喜欢了十多年的女孩子,乔律师,如果不打算爱她,就放过她。”
乔安然眯了眯眼,一直地盯着他看。
谨言冷笑,“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那又是什么样的?”乔安然又想抽烟了,他的目光有些高深莫测地看着谨言,“谨医生,你被爱过吗?”
他甚至是步步紧逼,“你知道她的敏感带是哪里吗,你知道她最喜欢我用哪个姿势爱她吗,你知道她在极致时会尖叫着叫我安然吗?”
“谨医生,她是我的妻子!”乔安然冷睇着他,“我的妻子,不需要你太多的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