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没有风度地说。
诸言举了举手:“我是她的主治医生,姓诸!先生,现在病人需要休息!”
乔安然的目光落在他的面上,“那好,现在我们需要休息,诸医生走好!”
裴锦冷了冷脸,“乔安然,我说过和你不是……”
“从法律上来说,我们还是夫妻,没有正式地办理离婚手续。”他盯着她的眼,“当然,如果你迫不及待的话,我也可以马上处理这件事情!”
裴锦不想和他说话,她躺了下来,背对着他,声音低低地:“乔安然,我们不要这样行吗,互相讽刺没有意义。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原因,并不只是她的那张视频,而是他父亲的态度。
除非她愿意毁掉他的律师生涯,否则,她最好远离他。
这两年来,她觉得她也适应了没有他的生活……一切都挺好的,她不想不想再来一次了。
裴锦闭了闭眼,“乔安然,这件事情我不会追究,你回去吧!”
乔安然一直站在那儿……
是的,她不会追究了,那么他呢?
他那颗空荡荡的心,那颗恨着她的心,又何处安放。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很慢很慢,很沉很沉:“裴锦,你是我见过最心狠的人。”
她以为他在乎的,其实他一点也不在乎。
他最在乎的东西,她一直不知道。
于她,他是曾经自私地让她等十年,可是她不愿,她觉得这样对他比较好——
是吗?
这样真的好吗?
拥有了那样多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人。
他这样说着,裴锦的声音在被子里低低地传过来,“就当是的吧,乔安然,两年,我们都很好,是不是?”
他站着没有动……很好?
她很好,可是她没有问他,过得好不好?
他听到自己机械般地说:“裴锦,我过得不好,一点也不好!”
他笑了一下,“打扰你了,抱歉!”
说着,他走出去,在她以为他走开时,他蓦地又走了回来,“在你出院之前,我会负责!”
她拉开被子,看着他的脸。
乔安然已经躺到了她的床上,裴锦几乎是要跳起来:“你想做什么?”
“放心,对于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我没有兴趣!”他的声音很刻薄,“相比之下,琳达要有魅力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