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电话,找了许多的关系,程瑶的案子还是没有进展。
警察局局长用遗憾的语气对他说:“乔律师,真是抱歉,不过我们会尽力。”
“谢谢!”乔安然挂了电话,然后侧头看着裴锦。
她仍是睡着,大概是累极了,他打电话她没有醒。
乔安然走到了窗口,拉开一角窗帘,虽然想抽烟,但是顾忌着她在他没有伸手去摸,他更没有出去,怕她醒来找不到自己会害怕。
抬头,迎着晨起的阳光,竟然那样地刺眼。
乔安然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但也少有面对这样的生死。
他当然不会觉得这件事情那么简单,明显,程燃是得罪某些集团的利益了,这种事情在纽约并不会少发生。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就决定……他要立即送裴锦离开。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他都要送她离开。
他不愿意冒着丝毫的风险失去她。
乔安然的手指终于摸向口袋,拿出一支烟来,他放在唇上,但是没有点着。
良久,他拔下那支烟,走向床铺,拍了拍她的小脸,“宝宝,醒醒。”
裴锦睁开眼,看着他:“安然。”她的声音有些哑。
“现在起来,或者我先弄些吃的,我们马上就回国。”他先将她送回去,他再回来处理程燃的事情。
直觉告诉乔安然,立即要走。
裴锦睁大眼睛,在他的话里,她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说,程燃的死和我们有关?”她抿着唇,吃惊地问。
乔安然没有开口,只是摸了一下她的头,“听话。”
裴锦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他亲了她的额头一下,“好了,乖,起来。”
他去了更衣室将衣服拿给她,让她自己换了,他去了厨房为她熬了些小米粥。
裴锦虽然虚弱,还是穿好衣服,一边穿,一边细想他的话。
越是想,就越是有些……惊恐。
她光着脚走出去,乔安然侧了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轻声说:“穿上鞋子。”
裴锦连忙去穿上,她咬了咬唇,“安然……”
“不可以不走!”他直接地开口,然后将火调小,等到米粥好了勺了一小放在她面前,他也坐下,十分认真地看着她:“只有在国内,在你哥哥身边,我才能放心。”
这里毕竟是纽约,他是个律师,但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