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律师满脸的禁玉感,做着的动作却是极为……下耻的。
衬衫落了地,接下来就是皮带……他的手放在皮带上时,裴锦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乔安然,你做什么?”
他轻笑一声,“不是你要检查吗?”
那就彻底一点好了……接着他的裤子也落了地……
“乔安然,你不要脸!”裴锦捂着自己的小脸,尖叫:“将衣服穿上。”
明明就是他想在大白天行这事,还非要赖在她身上…
乔安然将她抱了下去,声音热热的,“我洗干净给你检查好不好?”
裴锦尖叫,乱踢:“乔安然,放下我。”
他不但没有放下,还在去浴室的路上就将她给剥掉了,声音坏坏地,“不是说胖了点吗,我也检查一下。”
裴锦被他检查得彻底,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地抱出来。
她小口的咬着他,“混蛋!”
乔律师笑笑,“就当是庆祝有人喜欢我……”
有这样庆祝的吗?
裴锦趴在那儿,自觉是奄奄一息。
他是禽兽,对一个厌食症患者也下这样的狠手。
她趴着,一动不动,装死中,声音也小小的,“乔安然,本来我还打算为你做午餐,现在我不想做了……”
“哦,你已经做过,我吃得很饱,也很满足!”他穿着浴衣,擦着黑发,低头亲了一下,“我去做吃的,喂饱你!”
裴锦任性地踢他一脚,但是这一踢,她暗暗地申银一声,好痛!
乔安然揉了一下,低笑:“听话,不要动。”
裴锦咬着唇,瞪着他,他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很美好,满足。
这一天,他将她侍候得像是皇太后一样。
他抱着她,像是照顾宝宝一样。
裴锦窝着,感觉自己想睡觉,可是现在还早……
恨恨地又想踢他,想想腿疼,就忍住了。
乔安然喂她吃东西,一会儿轻笑了一下,“明天和我去见一下我父母。”
裴锦睁大眼睛……
他淡淡一笑,“他们这段时间在纽约。”
其实乔安然的父母平时都是环游世界的,裴锦也没有见着几次。
“哦,可是我们离婚了!”她终于可以报社了。
乔安然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没有说过,而且……”
他看着她,目光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