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裴锦出现了,诚然去市是为了程瑶的婚礼,也对裴锦这个名字好奇,但是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自己动心了。
喜欢她来得那样容易,裴锦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简单。
并不是说她单纯,裴家的孩子能单纯到什么样儿呢?
她是简单,纯粹的一个人,因为自小的优渥条件,所以她不需要去过多的计较什么,她简单得无限美好。
而他自己,温润如玉是假象,一个成功的律师手上沾了多少,他自己是最清楚的。
他这样笃定,荀云的面上滑过一抹不甘心,她欲言又止,有些话身为一个女性,自尊心不允许她说出来,但是她知道今天不说也许永远就不可能了。
她想要得到幸福,失去过一次,她不能再失去一次了。
她抬眼,望进他此时带笑的眼里,因为提及了裴锦,所以他的神情整个都是柔和的……所以她说着这话时,有些突兀和不礼貌。
“安然,可是我听说你们离婚了!”荀云的目光一直盯着他。
乔安然是个男人,对待荀云这样内敛的女性,他平时是一无所觉的,但是现在,他再迟钝也能明白荀云的用意了。
他不明白,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意,为何隐忍几年?
她的这种喜欢,是分阶层的。
他和裴锦在一起时,虽然说他也算是小有成就,论门第的话,他是高攀裴锦的。
但是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他有能力给她过她原本水准的生活,别的一切不重要。
所以他更不理解荀云的这种价值观……女人得挣得和男人一样多才能谈感情。
感情谈的是情,难道是要经济上平等才可以吗?
如果是这样,他大概奋斗一辈子也追不上裴家。
所以,他只能抱歉,不回应。
“没有离婚,我和她,仍是夫妻!”乔安然简单地说明,并不想和荀云过多的纠缠。
今天她请他喝咖啡大概就是想刺探这一事实,顺便看她有没有机会。
即便是他未婚,他也不会考虑她……在他的眼里,荀云这样一丝不苟的女姓,就是一部法律机器,他完全对她没有任何的玉望。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没有性方面的要求,说明这个女人对他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乔安然起身,掏出皮夹,抽出两张美元,轻轻地扣在桌面上:“我先走了!”
荀云仍是坐在那儿,表情有些怔忡,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