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了。
现在,裴锦是真的,完完全全地属于别人。
或者早就发生,只是他们都不愿意承认而已。
沈远之微微仰起头,眼里是热的
晚餐的时候,他的是一份肉质饭,裴锦和乔安然全是素食,他自然是知道乔安然的用意。
这个男人,是真的全心全意地在爱着裴锦,没有任何代价地爱着。
爱一个人,就是将自己整个地给她
他没有做到,而乔安然做到了。
“为什么我这碗特别地少!”裴锦像是有些不满地问。
乔安然睨了她一眼,“因为你不事生产,所以家里没有米了。”
裴锦不满地嘀咕着,“我哪里有不事生产,我明明就好好地画图的,是你要跑步的”
“那明天看你的了。”乔安然笑笑,顺手莫了她的小脑袋一下。
裴锦想说什么又没有说,而沈远之看得眼睛发酸。
是夜,裴锦睡了,乔安然洗澡出来,走到了沈远之的卧室。
沈远之还没有洗,倚在床头抽烟,看到乔安然进来他微微坐了起来,“有兴趣喝一杯吗?”
乔安然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房间一角的吧台前取出一支酒来,为自己和沈远之都倒了一杯。
沈远之已经下床走过来,也递了一支烟给乔安然。
乔安然是犹豫了一下才接过去的,心里想着一会儿回房得刷个牙再睡。
裴锦不太喜欢烟味,以前在纽约一起生活时就不太喜欢,他想亲她前都得刷个牙。
虽然有些麻烦,但他为了双方的愉悦还是觉得可以忍受的。
他的思绪有些远,沈远之轻咳一声,“不会太久的。”
乔安然也笑笑,“裴锦睡着了。”
他的意思是今晚也没有其他的活动了,沈远之笑笑,没有说什么。
乔安然看看他英俊的侧脸,淡淡地问:“为什么不去复健?”
沈远之愣了一下,而后淡淡地开口:“乔安然,你恨我吗?”
乔安然垂眸,执着酒杯的手捏紧了些,“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沈远之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他从来没有机会去保护她。
他和程瑶结婚是为了让她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但是沈远之没有想到是他最终间接地害了她。
沈远之沉默,而乔安然觉得他仍是陷在自己编的网里。
他淡淡一笑,“远之,你恨程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