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然,你变一态!”她气极了。
他笑笑,目光有些清亮地注视着她:“裴锦,我还有更变一态的,比如说捆绑,比如说姓虐待一,你想试试吗?”
她瞪着他,就像是看一个变一态一样。
大概是她的傻样取悦了他,他笑了笑,伸手替她将安全带解开,“要我抱你吗?”
她直接打开车门下车,小脸有些绷,乔安然走在后面,显得有些悠然。
裴锦去了卧室,用力关上门,将自己抛在床上。
她生着闷气
可是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生着气的样子有多么地有活力,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而且她和乔安然的相处也不同了,以前虽然是客客气气的,但总像是隔着什么,现在悄悄地变了,她会骂他,会咬他会做情侣才会做的事情,而一点也没有违和感。
或者是,她早就喜欢他,只是这些年来,一直压抑。
他们错过了很多
乔安然站在门口,伸手想敲门,又放了下去。
人在这里,他不急。
走到厨房里,简单地做了两道炒菜,叫她出来吃时,她没有拒绝,只是吃得很少,是平时量的一半也没有。
乔安然没有勉强她,只是默默地注意她更愿意吃什么。
闹了一上午,她也累了,没有等他开口就自己去了卧室睡觉。
乔安然一直很忙,在裴锦来纽约之前,他才接了一个很大的经济案,三天没有睡,这会儿他应该去忙,但是他总是入不了心。
心里想着的,是卧室里的小人。
他们夫妻三年了,可是这会儿却仍是有着新婚时的那种心情,恨不得时刻粘在一起。
而裴锦是不了解他这样的心情的,即使是现在她心里有他,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有他没有他,于她都是没有区别的。
乔安然又有些心酸起来,他拿下鼻梁上的眼镜,轻轻地笑着,何曾他也这样地多愁善感了起来。
裴锦醒来,已经是傍晚,金色的阳光穿过玻璃照在卧室里,给所有的一切都洒上一抹金边。
裴锦坐起来,恍惚了一阵听到外面传来键盘的声音。
她下了床,打开门就看到乔安然专注地在处理事情。
今天是周三,他应该在事务所的。
裴锦看着他戴着黑框眼镜的模样,怔了怔
乔安然抬眼,看着她有些怔忡的小脸,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笑:“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