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过电话,声音也是清晨特有的软语,“远之?”
沈远之的心里是有些气的,在他看来,即使是他和裴锦以前有什么,但是乔安然的离开也是直接让裴锦失去孩子的元凶,而且乔安然想必是不知道裴锦有厌食症了吧
现在这种情况算什么?
特别是乔安然的那句得问裴锦让沈远之的心里很不爽。
什么叫问裴锦?
他乔安然觉得睡前妻就不用负责是吗?
沈远之的心里有气,挂了电话就冲着自己的秘书发火,“替我订去纽约的机票”
吼完后,他又后悔了,他去了作什么?
对于裴锦和乔安然来说,他是十足的外人,而且他们婚姻的破灭,失去孩子,也是他间接造成的。
沈远之抬了下手,有些颓然地开口:“不用了,就这样吧!”
秘书看着他的模样,心里一阵疼
沈总是从来没有这样的,就是腿撞成那样也没有过。
沈远之独自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喝酒,即使医生说他现在的状况不能喝,他也喝了
一边喝一边轻笑着,“裴锦,你终于还是爱上了别人。”
他最清楚她了,当时和他划界线那样地清楚,碰也没有给他碰一下。
而她和乔安然都离婚了,她还能跑到乔安然的床上去,这不是爱,是什么?
裴锦不是一个好亲近的女孩子,他知道裴家也从来不担心她,一般男人骗不走她。
除非她爱上了。
沈远之是希望她和乔安然幸福的,可是当他发现她是真的爱上乔安然时,心里还是难受的
就像是,他还在原来的那个地方,可是他等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那段回忆,他们共同拥有,但是裴锦早就走出来,一直走不出的,是他沈远之。
而就是他的走不出,才害了她。
沈远之这样纵酒的结果就是他的腿痛得生不如死,打了一周的止疼针
这边,裴锦挂完电话,看着乔安然站在窗边,他在抽烟,整个背影都是寂寞的。
“远之,他知道我来纽约了!”她也没有打算瞒乔安然,再说也没有必要。
她和远之从来没有什么可能,这一点,乔安然也知道,以前他从来没有提过。
可是他不也没有提过程瑶吗?
在这件事情上,她是问心无愧的,而且这件事情以后,她和远之的那点儿事,真的微不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