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觉,所以她的衣服有些歪了,露出白皙的小肩膀。
乔安然的声音有些哑:“将衣服拉好。”
他蓦地走出去,裴锦有些奇怪,却是不知道他悄悄地兴奋了。
六个月没有生活的男人总是特别轻易地兴奋,特别是她是他唯一的女人。
而他们在这张床上,又有着无数的记忆。
裴锦低头看了自己一下,然后就伸手掩住自己的匈口,小嘴抿了抿,脸上飞了些许的薄红
她磨蹭了好久,才走出去,乔安然坐在餐桌前,随意地翻着一张报纸。
外面的夕阳透过窗户打进来,打在他的侧脸一缕,让他的面孔显得更为立体好看,而且有一种时光岁月俱好的感觉。
裴锦从来都是知道他好看的,但以前,极少这样盯着他看。
几乎快半年,她没有见着他,竟然没有陌生感,熟悉得像是昨天才分一般。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分开了
像这样坐在一起吃饭,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吧!
她撩了一下头发,穿着小兔子的拖鞋走了过去。
她是应该感谢他的,至少,他没有立即找了女人让她难堪。
乔安然折好报纸随手放在一旁,她看到,那是纽约的法制报。他一直有订阅,在市也不例外。
“来这里很久了?”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很轻地问。
乔安然淡淡地回着:“大概是三个月吧!”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问了,而是低头吃饭
她的病,其实是让她对任何的食物都没有胃口的,可是在乔安然面前,她不想暴一露这一点,除了不想他内疚以外,她更不想他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这是裴锦式的一点小自尊吧。
乔安然做的菜,是裴锦以前喜欢吃的,可惜他并不知道她得了厌食症。
裴锦吃得很慢,装作喜欢的样子
平时她只能吃一点菜和一点点饭,但今天她恢复了以前的饭量
即使是吃不出味道,但是她还是努力地咽下去
乔安然还帮她夹了两次菜,第一次她没有拒绝,第二次裴锦轻声说:“我够了吃不下。”
“这么瘦,应该多吃一些的。”他笑了一下:“女孩子还是有些肉好看。”
身为一个丈夫,自然是喜欢肉多一些的,手感会不一样。
乔安然说出这话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将角色转换,但是说出来后,他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