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我中午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
他暗示她,他们是可以一起吃午餐的。
过去的两年多,他因为工作很忙,一天能陪她吃一顿晚餐也是不错了,所以他们几乎没有一起吃过午餐。
裴锦也是一愣,然后就笑了起来,“安然,你中午好好休息!”
话是很体贴,但是没有取悦他,乔安然握着电话,淡淡地说:“吃饭吧!”
他放下电话,心里想着,生活怎么会如此地没有滋味,以前是没有时间,现在有时间了,她仍是和以前一样,从心里拒绝他的存在。
似乎是,她只愿意在晚上接待他。
终究,是不爱吧!
乔安然一连几天都在书房里加班,而裴锦一直没有察觉到,她越是没有问,他心中就越是有些心凉。
周六,沈澈生日,裴锦和乔安然都去了。
似乎随着裴锦的结婚,她和沈远之的那一段已经过去,谁也没有提起,谁都觉得裴锦和乔安然是过得不错的。
大家可惜的,就是程瑶和沈远之分居了那么久,程瑶从法国回来以后,仍是住在外面,今天虽然是出席了,但也是以沈氏财团的员工身份出席的,并不是沈远之的妻子身份。
裴锦的手一直被乔安然牵着,他带着她去挑西点。
裴锦望着他的目光也是温柔的,沈远之远远地看着,目光有些高深莫测。
“心里,有些难受吧?”程瑶执着一杯酒站在沈远之的身边,声音有些淡淡,算是嘲弄的吧。
沈远之侧过脸,看着程瑶今天一身黑色的小礼服,轻笑了一声,“程瑶,我以为应该难受的是你!”
程瑶的脸色变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沈远之的面孔微微往下,冷笑一声,“你心里最清楚了!”
说完,他就走开了,程瑶站着,全身有些冷。
沈远之知道了,他之所以没有说,是因为裴锦。
他爱的,永远只是裴锦。
她轻轻地笑了起来,然后缓缓喝掉杯子里的酒。
她还没有机会问他,不爱她,为什么不愿意离婚。
可是她大抵也是知道,他这样做是怕麻烦,和她离婚,总归还是要再娶一个女人的,不如现在自在。
沈远之的身边,是有女人的,而且不止一个。
程瑶也早死心了,她的目光有些空洞,怔怔地站了好一会儿。
裴锦去洗手间,站在外间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