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他举起手,笑着:“好,我走我走!”
然后走出卧室,裴锦听到一声门关起的声音。
她站了一会儿,感觉到眼里有些热仰起头,不让那些热泪流出来。
她怎么又会不知道,这几年沈远之并不好过,甚至是比她不好过的。
那个先结婚的人,那个和别的女人缠在一起的人,不好过。
他的眼里,好久没有看到高兴的神采了。
裴锦垂眸不知道他今晚为什么会来。
而他和程瑶的事情,她并不想插手,也没有那样的资格。
她一步一步走到落地窗前,没有再爬上去坐着,只是看着外面的夜色
夏天应该是热的,但是她的心却一阵冰冷。
对面的乔安然,定定地站着。
看着沈远之出现,看着沈远之抱住她,也看到他挨了一巴掌。
怎么看,都是沈远之缠着她,可是不是这样的。
因为乔安然看到了她站在窗口哭
他们相爱着,这是他能确定的,虽然沈远之和裴锦有着不远不近的血缘关系。
乔安然手里的啤酒早就没有了冰意,但是他不在意,就一直地看着那边。
看着她的眼泪,掩在了黑夜中。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地看着她,分明就没有什么交集
只因为他认识程瑶,所以连带着对他们的事情也所知一二。
可是他不能否认,裴锦很美,是那种自小娇贵的美。
程瑶的身上自然有一种坚韧女性的魅力,但是男人更喜欢小一娇一妻。
更何况,还是一起长大的,乔安然的手指将那罐啤酒捏得有些扁。
当她离开窗口,他绷紧了下巴竟然有些失落。
清早,裴锦起来,随便地套上一件白色的,下面是一件牛仔短裤,肩上一只限量版的小包包,才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了起居室沙发上的沈远之。
她呆愣了好久,他没有回去?
昨晚是他的新婚夜,不管他是不是出去玩女人了,可是他下半夜却是睡在她这里的
裴锦瞪着他:“沈远之,你够了没有?”
沈远之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还是他昨晚当新郎官的那套。
笑了笑,“无处可去,去哪儿都挨骂。”
他挨近她,有些笑得贱贱的,“你不会不收留我吧?”
其实这些年过去了,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