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慕阳并不是一个委身于他人之下的人,即便是跟从,以后也少不得翻脸……更何况,抓人妻女这种事情,实在是有辱斯文。
钱又书抬头,望望天……
天色,本来极好,但是现在,却是阴暗了下来。
“顾太太,我会好好地打点这里的一切,让您和令千金住得舒服一些!”钱又书轻声说。
宠儿嗯了一声……
她散着长发,侧着脸,似乎是在专注地看着那枝花。
钱又书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回到周先生的身边复命时,周先生已经换了一套西装,坐在自己古色古香的书房里……
“又书,你觉得她怎么样?”周先生除去外套,铺了宣纸,开始书写。
钱又书小心地在一旁侍候着磨墨,当真是想了想,才说:“看起来天真烂漫,其实倒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周先生笑了起来,停了手,抬眼看着钱又书,“你也这样想?”
说着,又垂下头,挥毫之间,才又接话:“看起来,他们夫妻的感情是不错的!”
钱又书的心里一惊,周先生从来不说没有用的话,他现在说这话,是有什么用意来着?
他静静地候着,周先生写下字的最后一笔,笔离开,但是姿势还是维持着没有动,良久,才又笑着说:“你觉得,孙坚的孙女怎么样?”
这下子,钱又书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周先生这种想法,由来已久。
他想了想,还是实说了,“这样,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些,到时,适得其反,顾慕阳志不在此,周先生又强迫着……总是不妥。”
“孙家的孙女,剑桥毕业,现在也在二级单位,不是很好吗?”周先生顿了顿:“那个小女孩,好是好,但是和顾慕阳的关系,你觉得是能搬上台面的吗?十多年前的事情一扒,对他的政治仕途是很不好的!”
钱又书的心里,不禁是想着,这还没有……走上这条路不是?
他跟了周先生不少年,自以为也是了解他的,但是近来,却越来越看不明白了,也有些心惊。
比如说周谨宇,比如说南生,还有金露,都算是周先生很重视的人,但是哪一个,有好下场了?
他想想,就有些心惊……
于是,到嘴的话,又不敢言语了。
后背,倒是起了一身的冷汗,大有一种伴君如伴虎之感。
周先生写好字,退后一步,轻轻地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