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的哦……”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力道,滑过他英俊的面孔,再然后是他的喉结。
细白的手指轻点着,“期待,你能找到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顾慕阳放开她的手,坐正:“周太太,请自重。”
金露吱吱地笑了,“顾先生,原来是正经人!”
她说着,就起身,摇曳多姿的模样,“我就不多呆了,不太方便,让人看到了就不好了,是不是?”
顾慕阳坐着,任由着她离开。
金露走到餐厅门口,从匈口取下一个小型的摄相头,冷冷地笑了。
她开车,回到自己入住的酒店。
晚上没有吃什么东西,她一下子也没有什么胃口。
躺在浴缸里泡澡时,想到和一个那么好看的男人晚餐,但是……
她就恨得牙直咬。
她看得出来,顾慕阳对她没有半分意思,有的,只是那百分之五。
她就不信,那百分之五弄不到他上一床。
然后,她会让他像是施南生一样,离不开她的……
其实这些年,她和施南生……已经渐行渐远,少有来往。
她知道他的心思都扑在全美上,还有就是周谨宇。
就是安娜,都被他牺牲了,在施南生的心里,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包括她吧!
其实她年轻的那会,大概也就是五六年前吧,她和施南生好的时候,她也想过,让施南生带她走的。
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然后不管钱多钱少,好好地生活。
可是施南生不愿意,那时她就知道,他对她不是真爱。
他用得着她时,说了那么多爱,连她这样的人,都信了。
直到后来,他牺牲掉安娜,让自己的女朋友爬上了周谨宇,自己的亲大哥的床,将安娜的第一次都牺牲掉了……她就不再做梦了。
施南生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金露摇着红酒杯,苦涩地笑了。
她活得很风光,但是她自己的心里清楚,她有多悲哀。
她背着周先生偷一人的事情,周先生是知道的,但是如果知道她睡他的儿子,他大概会扒了她的皮。
想到此,她就全身有些毛骨耸然……
她是害怕他的。
所以,她才会寻求别的安慰……
金露一口喝下香醇的红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