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管的小可怜”
刚才的话题他没有再继续了,他是一个聪明的男人,逼急了没有什么好处。
宠儿就像是其他的花瓶一样,一直呆在那儿,也没有和施南生多亲近,更没有自找无趣地去找顾慕阳。
大概有五六个男人,大家都是淡淡的,虽然都有女人作陪,大概是这几个男人都不太好惹,所以女人几乎不敢缠上来。
后来宠儿才知道,这些女人叫公关,并不是她想的外面的那种女人,而只是作陪,缓和一下气氛的。
一般,也是不陪上一床的。
男人们玩了大概两个小时,又坐到一起喝酒。
顾慕阳一直没有怎么喝,只是浅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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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倒是宠儿被施南生灌了两杯,她喝得几乎是眼泪汪汪的,可是顾慕阳也没有帮她,而她不争气地发现,这些男人都没有怎么喝,喝的都是女人。
这帮恶棍。
宠儿头有些晕,算是微醉,车是自然不能开了。
后半场,她也是顾不得其他的了,就倚在沙发上,和顾慕阳倒是坐在一起。
左手边,是另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顾慕阳的另一边,还有一个女人,替顾慕阳喝了好几杯。
几个男人开始打牌话也不太多。
说真的,宠儿觉得这种聚会,不会觉得冷场吗
他们为什么还能一坐几个小时
她头晕晕地坐在施南生的身边,有些无聊,也有些想睡觉。
“出哪张好”施南生忽然问她,声音有些低哑。
宠儿抿着小嘴,看了看上家,然后指了一张牌。
施南生低低地笑了一下,忽然将手里的牌给了她,“我去方便一下,你替我打两牌”
宠儿还没有坐稳,他就离开了。
他们打得大得出奇。一副牌下来,都是几十万上下。
宠儿又是有些小醉,自然是乱七八糟的,顾慕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手下留情。
施南生回来时,宠儿将他面前的钱都输没有了
“笨”他坐下,然后就专注地继续打。
虽然没有太多暖昧的话,但是这气氛有够微妙的。
顾慕阳大抵也是明白了什么,但没有开口。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他手里的牌一紧,做了一个决定
男人在一起打牌,特别是像这么有钱的男人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