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慢慢地往下移
她躺在那里,小手握得很紧身体也僵硬得不像话。
这个人,要占有她了吗
当他试探着要她时,她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好痛
她绷得像是一具木乃伊一样。
顾慕阳也觉得十分艰难本来是想慢慢地再等等她的,但是抬眼,就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一颗一颗地掉下去,他就心软了。
没有再动,只是伏在她身上平息了一会儿,这才侧过身体。
她没有动,仍是大颗大颗地掉着眼泪。
“不要哭了”他抱了抱她,声音沙哑:不会再碰你了
而她一直没有说话他苦涩地想,她其实是已经不需要他的怀抱了吧。
他起身,走到浴室里清理了自己,低头看着自己的玉望未消,他自己解决了一下。
然后拿了热毛巾,走回卧室里。
他站在床尾,半趴着,温柔地替她擦拭。
她仍是有些僵硬的,但他还是完成了这个工作。
后来,这个夜晚,就变得有些冷漠。
顾慕阳也很久没有去公司,大部分的公事,都是在家里完成的。
她记得时,他不舍得走,她忘掉时,他不敢走。
他错了,她变了,比小孩子还要让人不放心。
她走在马路上,都有可能会走丢。
他不太愿意去面对,但是他更是无法逃避。
他的宠儿,其实只有他了。
顾西将小若若接走了,对于一个孩子的成长来说,面对这样的母亲,也未必是好事。
开始顾慕阳是反对的,但是后来,他也沉默了。
若若还小,不知道也好。
他陪着宠儿,有时,他会强迫地带她出去晒太阳,去外面的公园里逛一下。
她和他出去,可是不太爱说话。
有一天,顾慕阳终于对自己承认,她真的,已经变成了陌生的宠儿。
以前宠儿说的另一个她
她说,不许他爱上“她”,可是他怎么能丢下。
不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是他的宠儿。
龙谨欢来过一次,带着周琛来的。
周琛对他说,英国有一个催眠师,可以重建人的记忆。
宠儿这种情况,可以试一下。
她的记忆,现在太乱太乱了
顾慕阳开始没有同意。
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