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没有,裴浅,你想过没有,她为什么不去查!”
裴浅的面色一僵。
林允之咬碎了牙:“因为她爱过你,你是她不敢碰的伤口!”
那只小乌龟,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敢偷偷地哭着!
那时候,她不是顾总,不是顾家的继承人,而是顾西,一个被裴浅那样疼爱过的女人。
林允之的脸冷冷的:“对,以前的事情是老爷子压下来的!你要报复,人已经走了,要是你连顾家的根也想拔掉,明刀明枪地来!”
说着她的眼神有些鄙视了:“但是你这样,一边地恨着,一边又抱着顾西做那些事情,裴浅……”
林允之的嘴巴也是向来不饶人的!
她不客气地说:“你抱着顾西时,你怎么不想想你的恨呢,不想想你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呢?”
裴浅的面色彻底地变了,心里的新伤旧伤都被林允之彻彻底底地撕开。
但是她没有罢休,不但没有住口,反而继续冷笑着:“你怎么不告诉顾西呢,她和你其实是仇人,逼她啊,和老爷子一样,逼得她走投无路,为什么要养着她呢……这样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林允之!”裴浅眯了眯眼:“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不够惨!”
她轻笑一声:“有什么惨不惨的!”
还能更惨吗?
“将顾西还给我!”她的声音很平静:“否则我会告你诱一奸一罪!”
“证据呢,你找得到顾西吗?”他冷冷地笑着,身体往后靠着:“林允之,你以为顾家还是以前的那个顾家吗?”
他的神情冷峻,“只要我想,你这辈子见不到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的手指拿起桌上的那份文件:“这样的东西,可能她一辈子也看不到!”
“顾家已经没有了,你忍心看着自小就娇生惯养的她,在外面吃苦?”他轻笑一声:“至少,我是喜欢她的!”
林允之愤恨:“你的喜欢,顾西不会在乎的!”
他的面色未变,甚至是笑得更恣意了些。
“你知道,昨晚顾西在我的怀里崩溃了几次吗?”他有些恶劣地说:“你知道吗,她在高一一潮的时候,喜欢叫我爸爸!”
林允之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
她愤怒地瞪着他……
手里的包用力地砸了过去:“裴浅,你不是人!”
“我也觉得我不是!”他笑了笑,看着她:“我劝你,最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