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所过之处生灵涂炭,农田龟裂,与水神庙壁画中 “旱魃为祸” 的场景异曲同工;南壁画风一转,画中姜叶模样的少年胸口发光,心胎之力与四灵符文共鸣,黑雾渐次消散;北壁却是一片空白,只在角落刻着一行细小的金文:“心胎为引,血脉为钥,四灵归位,怨气自消”。
“这是范家的镇怨祭坛。” 红月指尖抚过东壁壁画,指尖触及之处,壁画上的鲜血纹路竟泛起温热的红光,“我家古籍记载,先祖曾以四灵阵封印家族怨气,没想到竟藏在此地。” 话音未落,祭坛中央的四灵图案突然亮起红光,白玉石板开始剧烈震动,凹槽中渗出墨绿色的液体,与楼下大蛇的血液气息如出一辙。
木偶人站在祭坛西侧,白骨手掌轻抚西壁壁画,沙哑的声音带着癫狂:“数百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刻!” 他猛地将掌心按在白虎图案上,枯瘦的手指嵌入壁画,“范家嫡女的血,心胎的灵,四灵的魂,缺一不可!”
“轰隆 ——” 四灵图案同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壁画中的神兽虚影竟从石壁中挣脱而出!东方青龙化作青色光带,龙鳞闪烁着金属光泽,蛇口喷出冰蓝色的寒气;西方白虎踏着黑色旋风,獠牙外露,虎啸震得整个祭坛嗡嗡作响;南方朱雀扇动火焰翅膀,赤红色的羽毛飘落之处燃起幽火;北方玄武则化作巨大的龟蛇合体,龟甲上的符文与祭坛凹槽遥相呼应。四灵虚影并非友方,而是被嫁衣女的怨气侵蚀,眼中都泛着猩红的光芒,齐齐扑向众人。
与地宫祭坛的震颤遥相呼应,地下暗市的每一寸土地都在发出濒死的呻吟,仿佛远古巨兽临终前的最后喘息,连空气都被这股绝望的气息凝固。
河面原本泛着幽蓝的磷光,那是暗市独有的 “幽冥水脉” 所散发的微光,此刻却被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文骤然覆盖。这些符文如血色蚯蚓般在水波中扭曲游动,尾部拖着淡淡的红光残影,涟漪所及之处,符文便如生根般深深嵌入河底淤泥,层层叠叠交织成直径数十丈的巨大环状阵图,阵图中心的符文旋转如漩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吸力。水面在符文浮现的瞬间彻底凝固,如同一面冰冷的墨玉镜子,鱼虾翻着白肚浮出水面,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从银白转为灰败,再化作轻飘飘的灰白色粉末,被阵图中心的吸力牵引着,如烟尘般卷入水下。河底的淤泥在符文之力的作用下翻涌沸腾,冒出串串黑色气泡,破裂时散发出腐朽的腥气。
街巷石板缝中,暗红色符文如燎原之火般疯狂滋生,凸起的纹路滚烫灼热,触之即灼,将青石板烧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