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与铁链尽数挡开,火星四溅中,向木偶人怒喝:“你竟敢强行启门!可知这门后封印着何等恐怖之物?!” 他踏前一步,铠甲重重落地,震得地面石屑弹跳,方天画戟直指木偶人,戟尖泛着冷冽的寒光,“你会毁了所有人!包括范家最后的希望!”
嫁衣女也从挣扎中惊醒,掌心的霓虹珠猩红光芒再度暴涨,黑气如潮水般重新翻涌,几乎凝聚成实质的黑色铠甲:“老东西!你敢耍我!” 她猛地抬手,数道手臂粗细的黑色长鞭从黑气中延伸而出,长鞭上布满细密的倒刺,泛着幽绿的寒光,如淬了毒的钢针,带着蚀骨的阴寒直扑木偶人后背!长鞭掠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留下淡淡的黑色轨迹,所过之处,石板上凝结出一层薄冰,连飘落的石屑都被冻在半空。
而此时,黑石大门在同心扣的红光滋养下,缓缓向内开启一道缝隙。缝隙中透出的并非预想中的黑暗,而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金色光芒,光芒中夹杂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如上古神只的低语在耳边回荡。这金色光芒与嫁衣女的黑气碰撞时,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气如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与范弑的火纹光芒交织在一起时,却相互滋养,让铠甲上的火纹愈发炽烈。
姜叶瞳孔骤缩,心胎在体内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股暖流顺着经脉蔓延全身,皮肤表面隐隐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与大门后的光芒遥相呼应。他能清晰感觉到,门后有某种力量在召唤着心胎,脑海中闪过无数模糊的碎片 —— 古老的祭坛、流转的符文、还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在低语。红月则握紧长剑,血脉的感应愈发强烈,脑海中模糊的古籍记载片段如潮水般涌现:“范家嫡女,血脉为钥,同心为引,启封上古之秘……” 她手中的长剑剑身微微震颤,发出 “嗡嗡” 的共鸣,剑身上浮现出与石门刻纹相似的金色符文。
古楼的崩塌仍在继续,三楼的碎石与断裂的铁链不断砸向四楼,大蛇的嘶吼声从一楼传来,愈发狂暴,似是也感应到了门后的力量。一玄咬着牙,左手死死按住流血的伤口,右手握着短刀劈砍坠落的碎石,额头上青筋暴起:“再不想办法,我们都要被埋在这里了!” 周华用折扇死死护住头部,扇面已被碎石砸出数个破洞,他望向墨无常:“墨楼主,能否出手阻拦坍塌?” 墨无常握紧血吻剑,周身暗红色剑气萦绕,却摇了摇头:“石门开启的力量太过霸道,只能暂避其锋。” 影子则护在姜叶与红月身前,黑色短刃翻飞,将靠近的碎石一一劈碎,黑眸紧盯着大门后的光芒,神色凝重。
木偶人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