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金属泪痕,泪痕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发出 “滴答” 声,动作却极为诡异,匕首总是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来,让人防不胜防。
众人本就有伤在身,此刻被四个不知疲倦的钢铁木偶缠住,已是左支右绌,狼狈不堪。刀疤男咬紧牙关,右臂握着砍刀勉强抵挡着怜悯木偶的攻击,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伤口上,传来一阵刺痛;周华握紧折扇,扇柄上的纹路被他捏得发白,折扇开合间带着凌厉的劲风,每一次扇动都精准地打在大笑木偶的关节处,试图卡住齿轮的转动,却只能发出 “铛铛” 的声响,无法造成实质伤害,他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凝重;宇笑躲在周华周通跟皓伟后面,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抬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白光,试图干扰木偶的动作,却因体力不支而摇摇欲坠;一玄左腿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裤腿流下,滴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洼,他咬着牙,左手按住伤口,右手握着短刀勉强格挡,每动一下,伤口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脸色愈发苍白;斗笠男右臂无力地垂落,袖子被鲜血浸透,只能用左手紧握长剑,与双瞳女背靠背坚守,两人配合默契,一个防御一个反击,勉强抵挡着愤怒木偶与哭泣木偶的夹击,双瞳女银蓝色的异瞳紧盯着对手,剑气凛然,却也难掩眉宇间的疲惫。
就在这生死胶着之际,一道暗红剑光骤然破风!墨无常周身气流陡然凝止,腰间长剑 “血吻” 未闻出鞘声响,已化作一道锐啸的红光直射而出 —— 没有繁复招式,没有多余动作,仅一剑直挺挺刺向愤怒木偶脖颈,剑势霸绝如古龙笔下的绝杀,快到众人眼中只剩残影。剑光触碰到金属脖颈的刹那,“咔嚓” 一声脆响如冰棱崩裂,齿轮咬合的核心关节应声断裂,愤怒木偶眼中的红光瞬间熄灭,头颅带着惯性滚落地面,身体零件如散架的机械般轰然崩解,金属碎片飞溅时发出杂乱的碰撞声。
不等碎片落地,墨无常手腕微旋,血吻剑在空中挽出一朵凝练如寒星的剑花,剑光折返时带着撕裂空气的锐鸣,直取瘫在地上的怜悯木偶。“噗嗤” 一声闷响,长剑毫无阻碍地贯透其钢铁胸膛,剑尖从背后透出半尺,带出点点火星与黑色机油。墨无常指尖凝气一吸,无形气劲如磁石牵引,剑身猛地回撤,“唰” 的一声从怜悯木偶后背原洞穿回,前后贯穿的伤口处齿轮崩裂四溅,机油混着金属碎屑喷涌而出。他顺势抬袖,血吻剑化作红芒飞回掌心,剑身上暗红寒光流转,竟未沾半分尘埃 —— 转瞬之间,两大木偶已双双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