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在掌心被攥得微微发烫,隐隐透出震颤。她自幼秘修心胎,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半分,这密室中的诡异存在,何以仅凭一眼便识破天机?
木偶人似是看穿了她眼底的惊惶,那双活人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语气却莫名柔和了几分:“不过…… 你的眼睛很好看。” 他顿了顿,金属摩擦声里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郑重,“希望你能保护好。”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已如探照灯般转向一旁的红月。红月下意识挺直脊背,握紧了手中长剑,却见木偶人的视线穿透她的衣衫,精准落在她贴身存放的半块同心扣上。“范家的血脉吗?” 沙哑的声音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同心扣竟然只有半块……”
“啥?红月姑娘是范家后人?” 刀疤男猛地瞪大双眼,一脸骇然,下意识往前凑了两步,攥着拳头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满脑子的疑问几乎要溢出来,张嘴就想追问,“你竟然是范家后人?” 藏不住话,此刻惊得嗓门都拔高了几分,打破了密室的沉寂。
周华也收起了脸上的淡然,折扇 “唰” 地合上,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看向红月,眼底满是探究与疑惑。从未听闻她提及过半分身世,没想到她竟是消失百年的范家血脉 —— 这与禁地的镇魂傀儡、诡异花轿联系起来,更添了几分迷雾。
一玄惊得火折子都差点掉在地上,咋咋呼呼道:“我的天!范家?就是那个传说中能炼制镇魂傀儡的家族?红月姑娘你藏得也太深了吧!” 迷心挑了挑眉,手中长剑转了个圈,剑穗轻晃,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与惊讶:“没想到竟是范家遗脉,三皇子如果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震惊不已。”
皓伟扶着宇笑,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惊讶,目光落在红月身上,多了几分凝重;宇笑靠着门框,虚弱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低声呢喃:“原来如此…… 难怪你能靠近花轿而不受傀儡直接攻击,范家血脉对这些镇魂傀儡本就有天然威慑……” 周通则握紧了手中的刀,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下意识将周华护得更紧,同时疑惑地看向红月,显然也对这突如其来的身世曝光感到意外。
红月瞳孔骤缩,指尖仓促抚上胸口,冰凉的玉石触感传来,心头却是一片滚烫的震惊。这同心扣是范家世代相传的传家宝,她向来贴身收藏,从未对人提及,这木偶人究竟是如何知晓的?
“这种家族传宝竟然都遗失了,真是可悲可叹。” 木偶人缓缓摇了摇木偶头颅,木质脖颈转动时发出 “咔嗒咔嗒” 的干涩脆响,“看来这几百年,发生了很多意料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