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你们自己看。”
众人轮番凑到窗边,看清下面的景象后,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只见古楼下方的陷坑旁,一条水桶粗的黑色巨蟒正盘旋着缠绕在花轿周围,蛇身覆盖着油亮的鳞片,在长明灯的微光下泛着冷冽的暗光,每一片鳞片边缘都带着淡淡的紫晕。巨蟒的蛇头足有圆桌大小,三角形的头颅微微抬起,正搭在花轿的轿顶上,分叉的信子 “嘶嘶” 地吞吐着,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古楼的方向,那目光穿透窗缝,仿佛直接锁定了三楼的众人,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晦气!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一玄猛地后退,撞到身后的周通,语气里满是惊怒,“这么大的巨蟒,从哪窜出来的?之前陷坑里全是傀儡,怎么没见这东西!”
周通也脸色发白,攥着刀的手微微颤抖:“这蛇…… 怕不是成精了吧?看那鳞片的颜色,最少活了几十年,说不定更久!”
双瞳女也凑到窗边,银蓝色的双瞳紧紧盯着巨蟒的蛇头,眉头微蹙 —— 巨蟒盘踞的位置,恰好是花轿正上方,而蛇瞳的方向,竟与二楼婚房的窗户隐隐相对。她突然想起姜叶后背的藤蔓纹身,还有心胎的异动,心底掠过一个念头:这巨蟒,会不会也是范家留下的 “守护”?
迷心摸着下巴,眼神里却没有太多惊慌,反而带着几分好奇:“有意思,镇魂傀儡、诡异婚房、被锁的古剑,现在又来一条巨蟒…… 这影中汇的禁地,倒像是个装满宝贝的牢笼,就是看守太吓人了。”
轩辕达世握着长枪,脸色阴沉:“不管它是什么,现在它堵在下面,我们想出去都难。而且它刚才撞了古楼,说不定还会再撞 —— 这古楼本就老旧,再撞几次,怕是要塌。”
众人凑在三楼窗缝前,目光死死盯在下方的巨蟒与花轿上 —— 那水桶粗的蛇身缠绕着花轿时,并未用蛮力挤压,反而像在 “护着” 什么。油亮的黑鳞蹭过花轿褪色的红漆,发出 “沙沙” 的摩擦声,每一片鳞片边缘的紫晕在长明灯下流转,竟与花轿轿帘上残留的暗纹隐隐呼应。
巨蟒的蛇头搭在轿顶中央,三角形的头颅微微低垂,分叉的信子 “嘶嘶” 地吞吐着,却没有触碰轿帘,只是悬在离轿帘一寸的地方,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 “确认” 轿内的动静。信子吞吐时带出的阴冷气流,吹得轿帘轻轻晃动,露出一道窄缝 —— 众人隐约看到轿内红光一闪,像是嫁衣女的红盖头动了动,紧接着,巨蟒的竖瞳骤然收缩,信子吞吐的频率加快了几分,蛇身缠绕的力度也微微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