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劲如无形的掌风,“砰” 的一声撞在锦盒上!锦盒瞬间被震碎,里面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落地,便被内劲搅成了碎片。借着这股反作用力,他身体猛地向左侧旋身,正好避开断臂黑影抓来的左手,右手短刃顺势向前一送 ——“噗” 的一声,刃身直直刺入黑影的胸口,穿透了对方的心脏。
断臂黑影的身体僵在原地,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愕,他张了张嘴,却只喷出一口鲜血,便重重地倒在地上,断臂处的血窟窿还在汩汩冒血。
解决掉身后的威胁,影子连眼都没眨一下 —— 他左腿微微抬起,靴筒侧面突然弹出一枚墨色细针,针身约二十厘米长,表面裹着凝练的内劲,如一道黑色闪电,直甩向正面冲来的护卫!护卫正处于急速前冲的状态,见状赶紧挥剑格挡,可长剑刚与细针接触,便听到 “咔嚓” 一声脆响 —— 细针裹挟的内劲竟直接将剑身击断,断剑带着惯性继续向前,“咻” 地一声穿透护卫的脖颈,带着一摊鲜血从后颈飞出。
护卫的身体在半空中顿了顿,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随即直直坠落在青石板上,发出 “咚” 的沉闷声响,脖颈处的血窟窿还在向外涌着血,很快便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影子没看脚边的两具尸体,甚至没来得及收回那枚墨色细针,便转身向着斗笠人逃跑的方向追去。他的身影如一道残影,掠过地上的血迹时,衣摆都没被沾到分毫,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暗巷深处。
暗巷里只剩下两具冰冷的尸体,和青石板上蜿蜒的血迹,夜风从巷口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碎锦盒残片,无声诉说着这场短暂却惨烈的交锋。而被扛在斗笠人肩上的姜叶,还在昏沉中,丝毫不知自己即将被带往何处。
暗巷尽头的风突然变了方向,裹挟着影中汇暗门处特有的硫磺味,飘进影子的鼻腔。他刚追出巷口,便见斗笠人扛着姜叶的身影,竟没往远处逃,反而折返向影中汇的暗门跑去 —— 那道石壁暗门不知何时又被打开,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斗笠人侧身钻进去时,黑袍下摆扫过石壁,带起一阵细碎的石屑,随即暗门便 “咔嗒” 一声重新闭合,与周围的石壁融为一体,若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痕迹。
影子的脚步猛地顿住,狭长的眸子盯着闭合的暗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短刃的刀柄。他没有贸然上前,反而往后退了半步,隐在巷口的阴影里。重要的是,方才追来的路上,他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盯着自己,那道视线虽隐蔽,却带着熟悉的气息,绝不是普通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