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 不是...... 药...... 未说完的话化作一声叹息消散在夜风里,他的头颅无力地歪向一边,黯淡下去的双眼仍死死盯着凶手,仿佛要将这份怨恨永远镌刻在对方的灵魂深处。随着最后一口气息吐出,芦苇荡里重新陷入死寂,唯有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无声诉说着这场血腥杀戮。
刀疤男捂着腹中的伤口,踉跄着站直身体,猩红的双眼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他俯身搜了搜黑影的尸体,从对方怀中摸出一枚刻着 “鬼” 字的黑色令牌,又拿走了腰间一个不知装着什么锦盒。“…… 现在不重要了。” 他低声自语,将令牌和锦盒揣进怀里,拖着受伤的身体,随即又吃了一颗丹药,慢慢消失在芦苇丛深处 —— 谁说弑杀丹解不了,愚昧的老古董,鬼渊宗的仇还有范家的事现在才刚开始,咳咳。
夜风吹过芦苇丛,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将地上的血迹渐渐掩盖。刀疤男拿着那把刻着 “相思” 的匕首,匕首上的血迹顺着纹路流下,像一道未干的泪痕,诉说着这场裹挟着复仇与阴谋的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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