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叶是可以帮助的,殿下还是需要他活着的,他现在还不能死。”
“遵命。” 一殇躬身应下,起身时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转身快步走出暖阁,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长廊尽头。三皇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真可惜,不能亲自去暗市看看这场热闹。” 女子端起茶壶,为他续上热茶,动作自然又优雅:“殿下静观其变就好。我们本就不图霓虹珠或是玉扣,只要能摸清各方势力的底牌,拿到今晚的情报,就是最大的收获。” 三皇子接过茶盏,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缓缓点了点头 ——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件两件宝物,而是能搅动京城风云的筹码。
礼部尚书大公子黄嗣安召集着手下,大大咧咧的坐上马车念叨着:“这次我一定要在暗市淘个宝贝给我爹过几日的寿辰增光添彩。”
随后便是冲下手下大声呵斥道:“别磨叽了,赶紧出发,别耽搁老子正事。”
悬崖下的暗市,藏在一处阴暗潮湿的洞穴里。烛光摇曳,映着石桌上的半枚青铜令牌。腰间挂着墨绿色蛇纹短刀鞘的黑袍人,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对面的老者穿着厚厚的布衣,双手拢在袖中,眼神里满是忧虑:“少爷,你确定今晚要这么做?我们现在势力单薄,孤注一掷太冒险了。”
黑袍人抬起头,帽檐下的目光扫过老者,声音低沉而沙哑:“晨叔,我们没有退路了。” 他顿了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本来我想找机会把同心扣交给影子,没想到他这种人竟也来了暗市。我已经把另一半同心扣送到姜叶手里 —— 那小子这些年看着没脑子,做事冲动,虽然是个废物,可影子念着旧情,定会去查当年的真相,况且那小子上次在听风楼打探这么多消息,肯定会来这影中汇,影子必定会跟着,毕竟他可是姜王府的独苗,这跟我们的目的不谋而合,如果影子一人过来还真没什么办法,但是这小子混了进来,我们的机会就来了,鱼龙混杂的情况,这种废物可是鼠忌器啊,影子不会不知道,咱们静观其变。况且,我在听风楼留下的痕迹、同心扣死者身上的伤口,都会把药王谷牵扯进来,到时候各方势力混战,我们才能浑水摸鱼。”
老者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心疼:“这些年,你太辛苦了。” 黑袍人忽然抬手掀开帽檐,露出左脸那道从眼角划到下巴的刀疤,烛光下,那道疤痕显得格外狰狞,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既然从那场大火里活了下来,就不能白活。范家的仇、我失去的一切,都要在今晚,一点点拿回来。” 他握紧腰间的短刀鞘,指腹

